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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可现在,她却在自己的地盘被人狠狠压制,不但脸红得跟发烧似的,还话都说不连贯。
夏眠攥了攥手指,连着做了两个深呼吸后才抬起头,直视梁屿川的眼睛:“请你不要在这儿耍流氓。”
梁屿川一顿,有些被气笑了。
他心想,他这个妻子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意思。
梁屿川直接拉了张凳子,在夏眠对面坐了下来:“我耍流氓?我只是把你们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你就说我耍流氓?那你们刚刚那算什么?”
夏眠咬唇,没有吱声。
梁屿川看着她,又道:“我也是看不懂了,你们自己私底下聊得这么色,我稍微说两句你又羞得不行,还说我耍流氓,这合理吗?”
夏眠看着梁屿川,胸膛不停起伏,手也紧紧攥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梁屿川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夏眠。
沉默在办公室内蔓延,只能听到空调呼呼地吹气声。
不知过了多久,夏眠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忽地站了起来,不再看梁屿川,而是从抽屉里拿出自己自带的筷子和勺子,然后抬手把耳边垂落的发丝捋到耳后。
“我要去吃饭了,你自便。”她说。
梁屿川看着她:“你就这么走了?”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想跟你讲话。”说完,夏眠直接往门口的方向走。
梁屿川就坐在门附近,夏眠要出门就必须经过他身边。
所以轻而易举地,梁屿川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夏眠想甩开他的手,但甩了两下都没能甩开,于是她皱着眉道:“你别碰我!”
梁屿川声音微沉:“把话说清楚再走。”
“我说了我不想跟你讲话!”
“生气了?”梁屿川仍紧攥着夏眠的手腕,“我这个被你们说黄话的当事人都没生气,你气什么?”
夏眠低着头,嘴唇紧抿。
“过来,站好,把话说清楚再吃饭。”
梁屿川手一拉,夏眠就被拉到了他跟前。
夏眠的脸腾地一下更热,她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她犯了错母亲也是这样,严厉地把她拉到身前让她站好,然后再跟她讲道理。
梁屿川的形象和印象里母亲的形象重叠,这种复杂的感觉让夏眠又羞臊又气愤,但梁屿川没说错,确实是她不对在先,所以不管心里多么别扭,她也只好暂时忍耐下来。
然而别扭的不止夏眠,等夏眠站到身前了,梁屿川也开始别扭起来。
以往站在他身前被他训斥的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一个个皮糙肉厚的,不管他怎么骂都行。
可现在不一样,站在他身前的是个娇娇软软的姑娘家,他刚才都没说什么呢,她都脸红得不行了,要是他话再稍微重一点,估计能给人眼泪吓出来。
心里的那股气忽然就散了,声音也忽然就冷不起来了。
靠得近了,梁屿川还闻到了对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
这下别说训话了,心猿意马的感觉反而更多一些。
“咳。”梁屿川清了清嗓子,“算了,你去吃饭吧。”
夏眠疑惑地抬眼看他。
梁屿川板着脸,又道:“以后觉得空虚就跟我说,别把我们的事都说给你同事听,防人之心不可无,懂不懂?”
夏眠瞪他:“我才没有空虚。”
“嘴硬,不是还说要睡我一百次?”
夏眠:“……”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行了,知道你害羞,我就不多说了,这种事心里清楚就行,总之以后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我这段时间都有空。”
梁屿川说着站起身,“去吃饭吧,还有一个报告我明天给你。”
夏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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