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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悠七岁，双胞胎六岁的那一年。
大宝已经习惯曲悠时而傻气时而硬气的样子了。
反正两个都是爹爹。
此刻，曲悠正拉着顾小悠去集市买蜜饯。
“宝宝随便挑……爹爹给钱……”
曲悠拿着一袋银钱，还让顾小悠帮弟弟们也挑一些。
因为弟弟实在是太讨厌顾叶做的难吃的饭了。
于是开始自己在厨房增长厨艺。
顾小悠撇嘴。
“爹爹不要再叫我宝宝了……我已经是大孩子。”
曲悠瞬间低下头。
两根食指互相搅动。
“不能叫宝宝吗……宝宝不喜欢？可是宝宝再大……对于爹爹来说，也永远是宝宝啊……”
顾小悠心想。
那为什么只叫我宝宝？
两个弟弟比我小吧。
但是顾小悠很快发现，爹爹不开心。
一双葡萄大眼，带着泪光。
顾小悠赶紧咳嗽一声。
“那爹爹愿意叫……就叫嘛……”
只是两人刚走到小巷子里。
两块小石头飞过，打在顾小悠和曲悠的头上。
顾小悠立即回头。
“谁！”
三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冲顾小悠扮鬼脸吐舌头。
“傻子，你爹是个傻子！”
她们还编了一首歌谣。
大傻子生小傻子。
两代一窝都傻子。
不夜城的大部分人都认识曲悠和顾小悠。
不可能有人敢这么说话。
但是最近不夜城来了一批走商的人。
此前没在不夜城居住，属于曾经不站人类也不站猛兽的中立型商人。
他们负责把人类的东西卖给猛兽，也把猛兽的东西卖给人。
所以他们的孩子不认识曲悠，也不认识顾小悠。
几个小孩玩了几天，看这父女俩总在街上走，便恶从胆边生。
“你爹才是傻子！”
顾小悠双手叉腰，怒气横生。
“你们哪来的？一群土鳖！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略略略~我们就知道，他是傻子！”
另一个小女孩还学曲悠的模样。
搅手手。
“大傻子一定会生一窝小傻子！”
曲悠皱着眉头。
“不是的……我的宝宝不是傻子……”
“哈哈哈，你看你看，哪有正常大人，会这么说话，这么反驳小孩子的？！”
她们又抓起石头，往顾小悠这丢。
还用弹弓打顾小悠。
曲悠都没见过这样的小孩。
小孩子不都是软乎乎很可爱的吗？
为什么这样说话。
曲悠立即过去搂住顾小悠。
用背对着外面，不让顾小悠挨打。
那三个臭丫头更甚。
“你看没，大傻子都不懂他自己是大人，哈哈哈。”
“笑死我了……”
顾小悠推开曲悠，“爹，我去揍她们！”
曲悠拉住她。
“不……不要了吧……都是小孩子……”
顾小悠看一眼爹爹。
她压抑着怒火。
这么多年，她早已摸透她爹的性格。
于是就这么被曲悠拉走了。
让这样的爹爹去欺负小孩子，去还手，根本不现实。
那三个小女孩以为傻子怕了，还在小巷子里玩。
曲悠则抱着顾小悠去了别的地方。
问她有没有被打到？
“如果……如果你被打到，爹爹把你送回家……然后去找她们家人……”
他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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