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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悠一双葡萄大眼，眨了眨。
咬着下唇，直接咬出一个印儿。
他不停地告诉自己要冷静。
随后又嗅了嗅。
小声地道：“消失的不仅是妻主……还有顾良弟弟……”
仔细闻，发现顾良弟弟的味道，比妻主早消失一段时间。
周围连零散的气味都没有。
“消失的方法应该一样……都是瞬间……”
白蛇更惊。
曲悠小脸气鼓鼓的。
他来到已经死去的小女孩身边。
现在这个小女孩没有任何味道。
而死人不管死去多久，都应该残留本身味道才对。
曲悠浑身发冷。
他想到了那个能隐匿味道的病。
城主……
曲悠站起身，直接跑走。
白蛇叫了他一声。
“曲悠！”
曲悠没回头。
消失在白蛇视线里。
他要去追，顾月生拉住他的手。
“让他自己一个人待会儿。”
白蛇眼眶红了。
“我们的儿子……”
顾月生拉着白蛇往回走，“不会死。”
很简单，玄武还在那，没有任何变化，这就证明顾良还活着。
她另一只手握紧了剑。
内心很担忧。
因为城主是不可预料的敌人，不知道有什么药。
万一顾良被改造成怪物怎么办？
顾月生不打算吓白蛇。
而且现在这处人太多，还是得把百姓转移。
最关键的是，她除了能做这点小事以外，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再说曲悠。
他跑到顾家大宅。
房屋倒塌，但他和顾叶的那间卧房还留了一半。
曲悠进去，看着屋内脏兮兮的，他找了还完好的床坐下。
怎么办……怎么办？
他脑子里完全没有主意。
没有顾叶的味道，他也确定不了顾叶在哪，更别提闻顾叶的情绪了。
他把胸口的布带解开，把背上的小宝宝抱到怀里。
就这么抱着，缓缓躺在床上。
小宝宝伸手摸曲悠的脸。
“爹爹……不、不伤心……”
曲悠亲小宝宝的脸蛋。
用身子护着小宝宝，蜷缩着身体。
床账下，他是一小团。
“都是我的错……”
他明明有印象。
自己对小叶子说过，未来可能发生什么事。
他都有强烈的感觉了。
可是，当小叶子说要远远看着的时候。
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曲悠伸手拧着自己的腿。
让疼痛感蔓延全身。
“我真的……好蠢！我应该陪着她，不让她远远地看着……”
“不管她去哪，我都应该陪着她……”
曲悠眼角挤出泪。
小宝宝也很着急。
抬起小手抹曲悠的眼泪。
“爹爹……不哭……”
曲悠一直从白天想到黑夜。
他什么都想不明白。
几近崩溃。
胡韵找过来，屋里根本没点灯。
他试着叫一声。
“曲悠？”
胡韵摸进屋来。
一下没站住，差点摔了个狗啃屎。
曲悠没动。
等胡韵摸到床上，曲悠才抱着已经熟睡的宝宝缓缓起身。
“曲悠……想顾叶呢？”
曲悠轻拍着宝宝的脊背。
胡韵坐到床上，拿出火折子，点着一根半截儿的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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