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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胡韵在哪。
还踹了人家茅厕。
一间小屋里,胡韵趴在床上,大大的毛茸茸的尾巴伸展开。
身后一个***给他梳着尾巴上的毛,他舒服的吭叽几声都要睡着了。
只听顾叶大喊一声,胡韵,你给我出来!
然后***刺啦一下,吓的直接大力地划拉一下,一大片毛瞬间脱落。
胡韵大张着嘴,看着那地上的毛,我我的尾巴
大、大人不能怪我
房门被顾叶踹开,随之而来的还有追着顾叶的兵卫。
胡韵当时想死的心都有。
尾巴秃的一块都被人被人看见了!
他立即坐起来,迅速隐匿了尾巴,低声呵斥,滚都滚!顾叶留下!
顾叶就听一些兵卫嘀咕,不就是城主的宠物吗?有什么了不起!
胡韵让顾叶赶紧把曲悠弄到床上来。
曲悠除了开始叫,后来就一直死死地咬着下唇。
下唇咬不够,又改为咬手。
他意识已经朦胧,胡韵拍他脸的时候,他还喃喃自语。
不能叫妻主会担心不能叫出声
行了,你这个傻子,都到大夫这,就别忍着了。
胡韵掐了下曲悠的嘴,又按了下曲悠的胸口,表情瞬间冰冷。
我说了不能让他累!你真以为他是完好的?解了两个毒就可以活蹦乱跳?
我
顾叶想解释,后来觉得没必要。
胡韵又不清楚事情的过程。
倒是曲悠,他迷迷糊糊听到狐狸说妻主不好,软弱无力的手不停地扒着按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
不不许说不许说我妻主
他疼的呜咽出声,咬住一旁的枕头。
但还断断续续地反抗,我疼死也不治
胡韵叹了口气。
白痴一个,迟早有一天,你被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他从怀里拿出银针,扒开曲悠的衣服,扎了几个穴位。
曲悠渐渐老实下来。
顾叶这才道,他已经喝了青龙的血,是解的心还是脑?他突然变得奇怪,有一瞬间有点不像他,但我
心的毒一点没解,在我看来应该是解的脑,但是他脑子中毒太久,纵使解毒了,实质伤害也不可改变。
胡韵说,对于未来,应该不再会忘东忘西,但是
他没说下去,而是抽了曲悠一管子血,我得研究一下。
曲悠的手指颤动两下,如梦呓般,不许说我妻主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