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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嘴巴微张，鲜血从嘴角溢出，整个人痉挛说不出话。
浑身的阴力在这一瞬间仿佛尽数被抽空，她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
不是吧，她堂堂战神，就算现在实力还未恢复到鼎盛时期，也不至于死得这么憋屈吧。
霍楚洲你个狗东西，你敢！
姜笙心里剧烈咆哮，奈何身体却不受控制，完全做不出任何的反抗。
只能死死地盯着这狗东西，若眼神能杀人，霍楚洲早就死了百八十遍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那眼神杀意过重，霍楚洲有那么片刻的停顿。
紧接着整个人开始痛苦挣扎，颈间青筋暴显。
姜笙感觉自己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当即抓着霍楚洲的手拽出来，捂着心口后退。
“咳咳咳……”
她面色惨白，宛若即将凋零的花般，有股破碎美感。
霍楚洲捂着脑袋，神色恢复了片刻清明：“小神棍，离我远点！”
下一秒，眼神又变得空洞，转身又想往
但刚迈出脚步又顿住：“我感觉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一直有人在我脑海里念经！”
“所有人都围成一团，他们把无数的贡品和少男少女全都绑着丢下来。”
“他们求我别息怒，求我归于平静……”
霍楚洲声音断断续续，但姜笙基本能猜出这与他为何如此特殊有关。
按他的描述，姜笙又想到了云鹤仙师曾经和她说过的话。
“深渊可吞噬万物，它维持着世间平衡。”
“但却总有人不知足，因此惹怒了深渊里的东西，深渊开始扩大并无差别地攻击万物。
为了平息深渊的怒火，祭祀和守渊人同时出现，只为让深渊归于平静。”
所以霍楚洲的异样，当真与深渊有关。
若是这样的话，姜笙就根本无法帮他。
“小神棍，我得下去一趟，你顾好自己！”
霍楚洲再也控制不住倒了下去。
“不！”
姜笙想跟着跳下去，再怎么样，她都比他一个菜鸟有经验。
可那裂缝却在霍楚洲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快速消散，整个藏书阁瞬间恢复平静。
姜笙摔在地上，心脏还在汩汩流血，浸透了那黑色的上衣。
那怨气从四面八方而来，尽数被她吸收，缝补着那残破的心脏。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云鹤仙师要设这么一个局了。
因为在这世间，唯有她可以熟练地掌握玄冥双修法，也只有她下来了，能自由行动的同时，还能找机会净化这怨气。
周珩都不行，因为他的本源是鬼修，他在圣炎大陆所修习的玄学道法，根本不足以净化这么磅礴的怨气。
而一旦这怨气被净化，那这将不再是危险之地。
那满屋子的古籍，大概率就是云鹤仙师的目标了。
等心脏缝补好，姜笙艰难爬起来。
呵，想利用她来扫清障碍达成所愿，也得她配合才行啊。
她找不到霍楚洲，只能先顾好眼前事。
她相信她的七爷，会无恙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