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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就不能点一些素菜？”
“我可是吃肉的。”
程唐走了进来：“点好菜没有？”
“差不多了，你看看。”张成将平板给了程唐。
程唐再点了一些生蚝，蛏子，花甲，然后就拿起手机扫了上面的二维码，付了账。
“你又把单买了？”陈墨看向程唐。
“我来晚了嘛，刚好赶上了。”程唐笑着说。
“点豆奶没有？”
“没。”
“再拿一大瓶豆奶。”
今天，店里坐满了，不提前预定位置，都坐不进来。
点了餐，等了有十几分钟，菜才端进来。
现在的野生菌都是冷冻的菌子，味道虽然没有新鲜菌子好，但也不错。
“我早上去看你大棚，青椒、青瓜那些都要下季了。年后准备种植啥？”陈墨看向张成。
张成摇头：“不种了。年后种出来的蔬菜，差不多可以算是应季蔬菜了，那时候的蔬菜便宜。”
“你大棚那边，赚了多少？”程唐问。
“蔬菜没有赚钱。硬算起来，蔬菜还亏本了。草莓赚到钱了……总的算下来，赚了二十几万。”张成道。
草莓赚的多，年前的草莓贵，而且出月初就开始采摘了。刚开始一天采摘几百斤，后来一千多斤，两千多进……二十号后，一天采摘三四千斤草莓。
大棚的草莓还能采摘一段时间，不过已经算是尾季了。那些草莓大概还能采摘一个月，但草莓的品质已经下降很多了。
“差不多开吃了。”陈墨起身给林玲盛了一碗菌子汤，再看向旁边的周妍和李小燕，给她们也盛了一碗，然后再给自己盛了一碗。
“好鲜啊。冬天，还有鸡枞菌？”林玲道。
“冷冻的鸡枞菌。”陈墨说。
张成他们盛了一碗菌子汤，然后叫来服务员加汤。
喝了菌子汤，陈墨夹了牛肉在菌子汤里涮了涮：“你们别客气哈，客气的话就填不饱肚皮。”
“我才不会客气。”周妍说着也夹了一块牛肉：“涮多久？”
“10秒左右。”陈墨道。
菌子汤涮牛肉，算是清汤锅涮牛肉，就着蘸水……牛肉的味道和菌子味道融合，可以说是一绝。
陈墨上次来吃过，到现在还是念念不忘的。
“咋样？”陈墨看到周妍吃下牛肉，问道。
周妍使劲点点头：“好吃。”
林玲瞥了陈墨一眼，又看了看周妍，气鼓鼓的脸，也跟着夹了一块牛肉在菌子锅里面涮了一下。别说，真的香。
“这大过年的，咱们来走一个啊。”张成倒了啤酒，说道。
“走嘛。”陈墨打开热豆奶，倒杯子里，然后递了一轮。
大家举起杯，干杯。
“新年快乐。”陈墨道。
“新年快乐。”程唐和张成笑着回道。
林玲，刘莹，周丽她们也一起说：“新年快乐……”
大家脸上都露出了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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