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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画风。
前面明明还是拼命堵洪。
下一秒,大秦这帮人已经围着导管狠狠干起了投毒的活。
那张贴在管壁上的西方投影还在笑。
笑得越来越猖狂。
可笑着笑着,他忽然发现不对了。
整条管道最深处,那股原本嚣张到极点的吸力,突然毫无征兆地卡顿了一下。
就像一只贪得没边的蛤蟆,一口吞下了带刺的铁蒺藜,硬生生噎在嗓子眼。
“嘎吱——”
粗如山脉的半透明管道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干涩摩擦声。
那张投影脸上的狂笑,一下僵住。
他眼底的贪婪还没褪干净,惊恐已经爬了上来。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陈大龙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重新握紧背后的长刀。
“给你开胃的。”
他话音刚落。
管道极深处的黑暗里,一股比之前沉重百倍、透着纯粹毁灭和杀戮气息的恶魔威压,顺着停滞的水流轰然顶了上来。
紧接着。
沉重到极点的锁链拖地声,一下一下,压着每个人的心口往前走。
像有什么真正管事的东西,被这记虎狼药狠狠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