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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对一个男人这样说,似乎不太好吧?
陆仰川轻笑,大手按住季初然的小手,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有点疼,对我温柔点。”
季初然忍着笑:“不用力,怎么能把淤青揉散。”
“那你用力点吧。”
这话,再配上陆仰川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季初然是在‘欺负"陆仰川。
季初然嗔了陆仰川一眼。
“那你忍忍。”
说着,她稍微再用力些。
陆仰川当即倒吸一口气:“疼。”
“真的疼?”季初然怀疑的眼神。
事实上,陆仰川确实是有点疼,但他故意表现的夸张一些,想换来季初然的心疼。
“难道这淤青还不能说明一切?”
季初然低垂眼睫,继续的给陆仰川揉着胸口,轻声道:“我只是没想到,在我眼里……你可没这么弱。”
陆仰川瞳孔微颤。
一丝笑意从他的眼角蔓延开来,逐渐不满了那张英俊的面庞:“刚才应该是我喝了点酒,所以反应慢了一拍。”
“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季初然挑眉:“你的意思是要戒酒?否则下次喝醉,还是会反应慢一拍,下场依旧是挨打。”
为了圆刚才的事,陆仰川只好答应戒酒。
“好,戒酒。”
他平时喝的少,想要戒酒,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
对此,季初然并不是很相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到家后,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询问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会所,季初然径直进屋,把门关上。
过了会,对面也响起开关门的声音。
季初然快速的冲个澡,疲惫的倒在床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想着刚才包厢里的情况。
她记得很清楚,那个叫八爷的男人,就坐在陆仰川的旁边,而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保镖。
不仅如此,那个保镖满身的腱子肉。
且从他的一些举止分析,应该是受过高强度的训练,否则身为通缉犯,且有众多仇家的八爷,怎么敢只带一个保镖?
他们今晚在密谋什么?
肯定有事才会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