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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乎乎的撒娇。
“许可证?这叫法倒是新鲜。”
“啊,就是朝廷允许我酿酒吗,我又不是用粮食酿酒,应该不会太难吧。”
要说酿别的酒,魏林夕也不会,不过若能得到许可,她大可以去招几位会酿酒的师傅,毕竟谁嫌钱多呢。
“你就对你丈夫这么没信心?我好歹也是百户,还在三皇子面前露过脸,还能办不成这点小事?”
安子珝点了点魏林夕的鼻尖,将杯中一饮而尽,接着开始自斟自酌,好像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
魏林夕其实一直也没转变过身份,觉得自己还是特权阶级,不过听安子珝的意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就是这人总爱吊人胃口。
“所以?”
魏林夕凑到他身边,眨巴着大眼睛问。
安子珝放下酒杯,双手箍住魏林夕的腰,直接将人个提起来抱到了话里。
魏林夕一下从坐一旁成了和他面对面坐着,两人气息相闻,能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安子珝的手没有放开,甚至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上,又热又痒。
“所以······”
所以什么不言而喻。
哪怕两人不知道做了多少回这种事了,但是因为安子珝的动作,魏林夕没忍住脸红了。
反正这一晚是躲不过去了,魏林夕扭身拿过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喝了好大一口,借着酒劲亲了上去。
春宵良夜,红被翻浪,这一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