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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将死，干脆不要脸了是吧？”
“嘿嘿，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跟别人说的。”
试图给他找补的纪明无话可说，只能摇了摇头，把另外两边发生的事情快速告诉了菲利普。
听说王都和教廷那边也受到了毁灭性打击后，菲利普涣散的目光汇聚了一下，脸上流露出几分痛苦。
“好狠的手段，这是当真……想要亡我们啊！”
手段确实狠，因为根据格瑞森的检查，无论死活，包括菲利普和菲娅在内，每一个王储的身上都被种下了可以把生命本源都耗光的凋亡诅咒。
要不是菲亲王靠着自己较高的等级以及丰厚的家底，成功把自己和菲娅的命吊到了游戏制作组的援军赶到。
估计等解决了王都和教廷危机的纪明姗姗来迟，终于赶到的时候，桌上的菜都该上到红烧鱼，天使大妈和龙奶奶都该薅满三个塑料袋了。
而在发出那声感叹后，菲利普猛然咳出一口鲜血，重新缓下来的时候却是换了个话题。
“他们不知道，你可能也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对万年前的那段历史很感兴趣，所以平日里收集和阅读了很多……有关当年的知识……”
像是个破风箱般艰难呼吸了几口，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越来越冷的菲利普强打起精神。
“所以我认出来了！那两个袭击我们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那来自于万年前的存在！”
！！！
纪明没想到菲亲王人之将死，居然还能给他提供重要情报，连忙蹲了下来打开录音。
“我在听，细说！”
“咳！”
在纪明的帮助下，菲利普撑起双臂，调整了自己的“坐姿”，好让喉咙松快了一点。
“呼……那个战士职业者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眼角一直延续到塌陷的鼻梁骨，所以他应该是鬼森神座下的大护法，当年在坟山战役被铁腕圣女照着脸上来了一拳，几近毁容！”
“而那个身上布满白金色荧光圣纹，使用魔法能像呼吸一样方便简单的的年轻女人，应该是暗炎帝国当年的十九皇女，她生来就得到了魔法这个概念的祝福，是天生的神选！”
“啊，他们果然如传说中说的一样没有死，他们还想要卷土重来，为这片大地带来灾难呀，纪明……咳！”
可能是因为太激动了，说了这么长的一长串话，菲利普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
但知晓更多内情的纪明在给他顺气的同时也想到了更多东西，比如那个所谓的十九皇女。
考虑到魔法皇帝在被斩杀后已经篡夺过一次六皇女的身体了，那再篡夺一次有问题吗？
难不成……这个同样惊才绝艳的十九皇女，其实就是伪帝official的第三代皮套？
纪明还想询问更多，但一万年太久，留下的史料只言片语，就算他是亲王也只能知晓这么多了。
不过考虑到菲利普本人的实力，他能在战斗的同时观察并辨认出敌方身份，其实就已经尽力了。
而且纪明又不是不认识当年的亲历者，事后找西尔维娅他们开会，重点研讨一下这次战役就是了。
因此他仍旧表现出了对菲亲王这份情报的高度兴趣，算是体面地收下了来自菲亲王的这份好意。
还跟给哥们倒酒似的，整了两口聚灵液给他。
“嘿嘿，死前还能喝一口神选亲手倒的美酒，值了……”
但很可惜诅咒真的已经把菲利普的本源熬干了，一棵几近枯死的树再怎么浇水晒太阳都是救不回来的。
不过总能让菲利普好受一些，让他说出自己的遗愿。
“纪明，我的朋友，这条路，我恐怕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无论是菲娅，还是辉光王国……剩下的事情就只能拜托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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