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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我说话，一向作数。”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好，好，好。”天宰真龙大笑一声，感激，说道：“只可见，我无法向先生叩谢，下一次见，当面向先生叩谢。”
“好。”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
“好，好，好，那我也该去了。”在这个时候，天宰真龙看了神兽一族一眼，感慨，叹息了一声，说道：“我还是失败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是无比的怅然，是无比的独寂。
“对不起——”最后，天宰真龙低声地对自己说道。
他不是对自己说，他是对天宰真龙说的。
“对不起。”天宰真龙说了第二声对不起，最终对李七夜说道：“先生，我无以为报，这一身，还给芸芸众生。”
话一落下，在“轰”的一声巨响之下，天宰真龙的血肉之躯、大道之力、真命等等的所有一切，就一瞬间轰天而起，一刹那之间轰灭，化作了滔滔不绝的天地精气。
无疑，在生命最后一刻，天宰真龙把自己碾灭了，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碾成了天地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