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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疏离。
“傅大总裁应该明白，强行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其实也是件挺痛苦的事情吧？”
“泽安哥没有伤害我，反而是我对不起他。”
“傅霆深，现在的你对我怀有多深的愧疚，我对泽安哥就怀有多深的歉意。”
“不过……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不想让泽安哥受到更大的伤害，不想他还没结婚，就有了一个私生子，才没有公开这件事。”
“至于你，傅霆深，你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自私地为了填补自己那颗自以为愧疚的心，你心里应该有数。”
傅霆深痛苦地看着苏软冷漠的脸庞。
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酷，就像一把锋利的剑，在他的心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傅霆深下意识解释。
“阿软，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苏软冷声打断他。
“如果傅总真的知道错了，麻烦就请尊重我的感受。”
“不要自以为是地想当然，总是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困扰。”
傅霆深闭了闭眼。
他想，阿软说得对。
他是自私的。
比谁都自私。
他见过她的好，眼睛里便再也装不下别人。
所以，不论苏软怎么说，不论她恨他恨到什么地步，他都不会放手。
永远不会。
傅霆深睁开眼睛。
浸满痛楚与万般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的幽深眼眸恢复平静。
脸颊紧绷的肌肉抽动几下，扬起一抹近乎看不清的疯癫笑意。
既然自诩深情的伪装已经无法挽留他的阿软。
他或许，确实也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
傅霆深仰着修长的脖子，朝着还横在身前的匕首迈开一步。
苏软下意识后退。
傅霆深唇角的笑意越发深。
他那颗刚刚万箭穿心一般，痛苦得难以言表的心脏像是被苏软这一步后退治愈了一样，再次鲜活的跳动起来。
“阿软，你看，你舍不得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