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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顾染染没睡着。
苏软轻轻用肩膀蹭了蹭顾染染，极小声地问。
“染染，我大哥是不是喜欢你啊？”
顾染染把盖在脑袋上的被子一掀，扭头瞪着苏软。
“谁说我喜欢你大哥？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大哥？！”
苏软幽幽地看着自家闺蜜，重复道。
“我是说，我大哥是不是喜欢你……”
顾染染喉咙一噎，眼睛瞪得更大了。
“那那那那你去问苏靳呀，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
翻身，蒙头，睡觉。
一气呵成。
苏软眨眨眼睛，胳膊撑起身子，往下扒拉扒拉顾染染蒙住脑袋的被子，小声问。
“那……我问了，要跟你说吗？”
顾染染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彤彤的，没吱声。
好半晌，苏软打着哈欠关上灯，要睡觉了，才听到旁边卷成一团的被褥里传出个脆脆的声音。
“随……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