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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软破涕为笑。
她倒是想让大哥骂她两句。
那样,她心里反倒好受一些。
顾泽安帮苏软擦去最后一滴眼泪,牵着她的手穿过小路,走了好一段路,才绕上大道。
不远处,一辆吉普车打着大灯停在月色下,车头前站着个身形娇小的女孩,正拿着望远镜四处张望。
“软软!是软软!”
顾染染跳下车,朝着苏软飞奔而来。
吉普车驾驶座的门跟着打开,一直打顾泽安的手机却始终打不通的苏靳急慌慌下车,步子迈开两步,停了下来。
一种莫名的情绪萦上他的心头。
说开心不是开心,说难过不是难过,说生气不是生气。
五味杂陈的,难受得紧。
他钻回车里,重重带上车门。
顾染染老远跑过来,一头扎进苏软怀里。
“你吓死我了,说失踪就失踪!狗皮膏药没把你怎么样吧?”
苏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顾染染说的狗皮膏药是谁。
她摇摇头,“他没把我怎么样。”
顾染染拉着苏软的双手绕着她转了一大圈,见人完好无损的,才真正放下心。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推着苏软往吉普车方向走。
“你可快点儿去见见你哥吧。”
“跟他说了多少遍,降落伞落点会有偏差,让他别着急,他还脑补一大堆有的没的,没急死也快吓死了!”
苏软被顾染染推搡到吉普车前。
大哥怀抱着双臂仰躺在半放平的驾驶座上,脸上盖着遮阳帽。
尽管顾泽安一路跟她说了许多父亲和大哥的事情,她还是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不知该怎么开口。
夜风清冷,苏软哭了大半路,鼻子通红,冷不丁吸口凉气,小声打了个喷嚏。
苏靳抓起遮阳帽坐起身来,一脸关心地看着她。
“感冒了?眼睛怎么这么红?傅霆深欺负你了?还是顾泽安凶你了?”
听到大哥熟悉的声音,苏软眼睛一酸。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要哭的,好让大哥多骂几句消消气,可这会儿泪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
她呜咽出声,泪珠子断了线一样往下砸。
“没有……大哥……我没事……”
“……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
苏靳最见不得苏软掉眼泪,拉开车门把小妹抱进怀里。
“生什么气?一家人,哪有这么多气可生……”
他抬头扬了扬脸。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软软乖,软软乖……”
苏靳越是劝,苏软越是忍不住。
她紧紧抓着大哥的衣襟,强忍着哭声不断哽咽。
苏靳轻拍着苏软的肩头,轻轻叹口气。
“想哭就哭吧,别憋着。见到大哥了,软软不用再委屈了。”
苏软再也忍不住了。
她放声大哭。
像是要将这三年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部倾泻一样,口里还断断续续地说个不停。
“我不知道……大哥,我不知道你们给了他投资……大哥,我错了……我错了……”
“我该听你的话,我不该逃走的……大哥,你骂我吧……你骂我吧……”
苏靳怎么舍得骂苏软。
一米九的大高个直接红了眼圈。
小妹身形瘦弱,抱在怀里竟有些硌手。
这三年,小妹得受了多大委屈,才会瘦成这样!
苏靳恶狠狠地想。
他绝不会放过傅霆深!
*
国境线内,某处海岛。
焦松搀扶着双腿不便的傅霆深下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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