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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爱囚情,孕后她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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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皿′*)?(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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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会为了点儿情情爱爱的拿命开玩笑。能让她以死相要挟的事,我还真想不出来,那得把人逼到什么份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傅霆深又想起半日前,苏软拿着玻璃抵着喉咙的决绝神情,指尖轻微颤颤。

    聂怀山瞅着沉默不语的傅霆深,轻笑,“怎么,舍不得,想脚踏两只船?”.

    傅霆深面色僵硬,扭头走人。

    聂怀山笑呵呵地背起医药箱,十分好心的帮好友出谋划策。

    “老傅,你要真放不下苏软,不如把她交给我。苏软打小就招我老妈喜欢,我不介意帮你养着,只要你想,随时都能回去看你嫂子——”

    话没落音,傅霆深铁硬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小腹上。

    聂怀山抱着肚子弯下腰,疼得龇牙咧嘴头冒冷汗。

    傅霆深脸色阴沉,掐住聂怀山的脖子抵到墙上,刻意压低的声音充满警告。

    “这种玩笑,我不想听到第二次。”

    聂怀山拼命拍着他的胳膊点头。

    傅霆深松手,聂怀山捂着脖子一阵剧烈咳嗽,嘴里骂骂咧咧。

    “你踏马玩真的!”

    傅霆深冷眼睨着他,拳头握得咔咔响。

    聂怀山默默闭嘴。

    等傅霆深走了,聂怀山捂着肚子小声咒骂着起身。

    “麻蛋的傅霆深,你无情,别怪我无义!”

    他火速掏出手机翻出一个不知道多久没联系的名字,噼里啪啦输入一大段话进去。

    【好兄弟,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老傅跟苏软玩完啦!】

    发完一抬头,看见焦松怀抱着双臂在不远处站着,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寒光闪闪,转身离开。

    聂怀山:“……”

    连滚带爬追上去。

    “焦秘书!你听我解释!我刚才是在跟你们傅总开玩笑!”

    *

    苏软感觉自己做了很长一个梦。

    梦里傅霆深帮淋雨淋透了的自己沐浴,帮她吹头发,还照顾了她一夜。

    温柔的不像话。

    梦总是要醒的。

    苏软缓缓睁开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味儿,额上搭着什么湿润的东西,她下意识抬手去摸,指尖动动,被人握紧了。

    床边,傅霆深单臂撑着额头,宽大的手掌紧紧攥着她的手指,呼吸绵长。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晴了,窗户开了小小的一个角,微风吹拂着轻盈的窗帘,将阳光悄悄放了进来,温柔洒在傅霆深宽阔的肩头,金灿灿一片。

    床头柜上摆着用过的没用过的酒精棉球,他看起来像是守了她一整夜。

    苏软拿下搭在额头上的湿毛巾,目不转睛看着睡得正沉的英俊男人,感觉自己可能还在做梦。

    傅霆深眉头皱了皱,嘴里呢喃几句什么,神情变得有些慌张。

    锐利的黑眸猛地睁开,看到醒来的苏软后,先是一愣,眸中的戾气削减几分,随后手掌覆到苏软额头上摸了摸。

    不烫了。

    又用温枪测了一遍。

    37.5度。

    低烧,傅霆深皱起眉头。

    半夜里温度就降下来了,怎么天亮了还是低烧。

    他惯性剥开退烧药送到苏软跟前,想起来聂怀山的嘱咐,退烧药要饭后吃,又收回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睡后初醒的沙哑。

    “想吃什么?”

    苏软愣愣地看着傅霆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在一起三年,她不是没生病过,傅霆深从来没这样照顾过她。

    很多时候,她病了,又好了,傅霆深都不知道。

    心口酸软满胀,一时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见苏软傻愣愣的瞧着自己不说话,傅霆深凝起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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