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去,没有一点儿安全感。她趴在傅霆深怀里依旧不老实,不断蹬着双腿想要出去。
傅霆深眼神发狠,揽着苏软腰腹的胳膊收紧,捏住怀中人姣好的下颚吻上去。
直把人亲得两眼迷蒙彻底老实下来,才松开。
苏软晕乎乎的是乖了,眨着湿漉漉的无辜眼睛,坐在浴缸里任他摆弄清洗。
傅霆深却觉得自己快要爆炸。
发着高热的人不适合泡澡太久,更不论苏软脖子上还有伤口,傅霆深匆匆帮她淋去揉了满身的洗发水沐浴露,用干爽的浴巾擦净包裹着走出浴室。
秘书焦松来过了,干净的睡衣摆在床头,湿了大半的床单被套也换了全新。
傅霆深将苏软轻轻放到床上,帮她换好睡衣,揭去绷带上的保鲜膜,确认绷带没被水打湿后,抓起蚕丝凉被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吹风机嗡嗡响起,湿漉漉的长发在傅霆深宽阔的手掌上打着滑,捞起一缕滑下半分,十分不听话。
傅霆深第一次帮人吹头发,完全不得章法。
一刻钟后,苏软干干爽爽裹着凉被坐在床头,傅霆深喘着粗气站在床下,黏黏糊糊一身汗。
他剥开退烧药送到苏软唇边,女人眨着雾蒙蒙的漆黑眼睛看着他,乖巧地贴着他的指尖蹭了蹭。
傅霆深心脏漏跳好几拍,眼底染了墨一般晦暗。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强硬掰开苏软滚热娇嫩的唇瓣把退烧药塞进去,低头,度水。
洗澡洗得不像样子,喂药也喂得黏黏腻腻。
傅霆深强行抽回理智,推开双臂已经攀上自己肩背的苏软,冲进浴室。
苏软裹着凉被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眼神里闪现几分清明。
纤白的指尖抚过被男人亲到发疼的唇角,她一时有些分不太清,现在是身处令人不敢相信的梦境之中,还是残忍到不想面对的现实。
她头晕得厉害,眼皮坠了千斤沉,顾不得想太多,裹紧柔软的蚕丝凉被,歪进柔软的鹅绒长枕里,昏沉沉闭上眼睛。
傅霆深冲了大半个小时的冷水澡才出来。
苏软已经睡熟了,黑发如瀑铺满枕头,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蛋儿乖巧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