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个是老者,大概五六十岁,另一个年轻些,只有三十来岁。BR年轻人面色有些难看,他对着老者道:BR“爹,咱们做一方墨要整整三年时间!所以定价不得不定这么贵,这倒好,居然有人将价格冲这么低!以后咱们还怎么做生意啊?”BR老者一直在闭目养神,感受到儿子的急躁,这才抬眼看了儿子一眼,不满道:BR“你急什么?人家价格定得低,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你啊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都快要当祖父的了,还是沉不住心性,难怪我教你制墨的那些本事,你总是学不会!”BR年轻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哎呀爹,我虽然没学会制墨,但我会经营咱们墨水铺子啊,你看这些年,您带的那些徒弟做出来的墨水,我都能以一个不错的价格卖出去。”BR老者叹口气,强调:“你能卖个好价钱,虽然有你努力拓展生意的功劳,但究其根本,还是因为咱们作坊里的墨做的好!BR你现在去这位禾安人的铺子上抽个签,听说那签上的字都是用她家的墨水写出来的,我想看看她家的墨水如何。”BR六文钱一瓶墨,他们兜兜转转考察了这么多州县,也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奇事。BR年轻人不愿意下马车的,但是在爹的坚持下,不得不去抽奖排队。BR过了好久,年轻人终于拿着一张纸回来了,上头还这些万事如意,巧的是他还中奖了,拎了一小瓶墨水回来。BR老者见到墨水,心里更高兴了,他制了一辈子的墨水,评鉴墨水自然也是一绝,甚至能够判断出制墨的手法。BR而他儿子却大大咧咧评判道:“切!就这样的墨水也好意思拿出来卖!简直是败坏我们制墨这一行的名声!这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啊?”BR老者看了一会儿,眉头却紧锁着,心里似乎是有什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