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阱。
盛禾与宁徵需要时刻进行监督和检查,确保没有浑水摸鱼、扰乱军心者。
镇子上,胡麻子面对自己挖土坑的任务有些不爽,撂下锄头就对着刘里正大吼:
“老子的庄稼地里一堆事,凭啥在这里跟你们一起瞎胡闹?说是有土匪,土匪人呢?”
刘里正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就吼了回去:
“胡麻子,你脑子能不能放清醒一点,如果现在就有土匪出现在你面前,那你一家老小还要不要过这个冬了?你现在不挖坑,的那些土匪把你的粮食抢了,你哭都没地儿哭去!到那时候你就只能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胡麻子仍然骂骂咧咧:“又要秋收又要训练,你以为我们都是她盛禾花钱养着的商队啊?这是把咱们当猴耍呢!”
麻子媳妇也忙来应声:“就是!还真当她是什么好人吗?我呸,假公济私!这次的妇女主任凭啥不选我?我比孙小福的娘好千倍万倍,凭啥让他当妇女骨干?”
刘里正冷哼一声:“麻子媳妇儿,这可是百姓们自己选出来的妇女主任,你一票都没有,是你自己的问题,凭啥还在这里怼天怼地?”
麻子媳妇一下子被戳中了脊梁骨,差点要炸了,涨红了脸口不择言道:
“姓刘的,你当了这些年的里正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官了?你还好意思来教训我?
你自己那儿媳妇名声臭出了十条街,还给你生了个傻孙子,要是我,我都天天躲家里哭鼻子,可没脸再来教训别人!”
这话一出,刘里正苍老的脸抖了抖,一双浑浊的眼里瞬间有了泪光。
大儿子失败的婚姻一直是他的心头恨,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儿子,另一方面他又觉得实在是太丢脸。
尽管已经与二愣婶一刀两断,也把那又蠢又坏的傻孙子赶出了家门,可是留在家里的耻辱和伤痛还是无法消除。
麻子媳妇儿牙尖嘴利,见戳到了刘里正的痛处,心下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