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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紧着给了她两个
半小时后,方书瑶出现在了时家门口。
里面亮着灯。
时家前段时间出了不小的变故,周老太太过世,时敬川和时纯又都被判了刑,家里早就没有人住了,灯又怎么可能是打开的?
羡羡一定在里面。
方书瑶把车扎在别墅门口,走过去按了门铃。
很快,门被打开,出来一个稍稍发福的中年女人。
她打量了一番方书瑶,问道:“您找谁?”
方书瑶也是一愣,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不放心地瞥了眼门牌号,才道:“我是时家、额,时羡的朋友,她在这儿吗?”
“在的,在的!”一听她喊的出主人家名字,保姆立马将人迎了进来,“二小姐平时不回来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还是哭着跑回来的。”
“哭着跑回来?”
“是啊,两个眼睛肿得像个核桃一样,可吓坏我了,问她什么也不说,一进门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了,一直没出来,我敲了半天门都不开,也不说话。”
她推开客厅门,扭头问:“您是二小姐的朋友吧?快去劝劝她吧,我真怕她一时想不开,再出了什么事儿咋办呀!”
保姆边说边引着方书瑶上楼。
随后将她带到一间卧室门口,敲门:\"二小姐,有朋友来找您了,您能把门打开吗?\"
依旧无人应答。
保姆叹了口气,无助的看向方书瑶。
念大学的时候,方书瑶没少跟时羡来家里玩,知道这是周老太太的房间。
也知道周外婆对时羡来讲不仅仅是家人,更是幼年没了母亲后的精神支柱。
她把自己关在这儿,实在让人担心。
幸好,时羡虽把门关上了,却每上锁。
原本只是试探着拧一下,不想还真被她拧开了。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保姆轻车熟路地打开灯。
就瞧见时羡呆滞地坐在床边,微微垂头,手里还抱着一个黑色相框。
方书瑶性子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时羡身边蹲下,“羡羡,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啊?”
说着,替她拨开黏在脸上的发丝,瞧她眼睛红的兔子一样,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跟我说啊!”
保姆也试探着喊了一声,“二小姐,您说句话行吗?”
可时羡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佝着腰,塌着背。
不言不语。
只紧紧抱着怀里的相框。
方书瑶递给保姆一个眼神,示意她先出去。
等门被阖上,她才缓步走到时羡身边蹲下,“羡羡,到底怎么了?是贺严欺负你了还是许慕嘉那个***又来找你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