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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出,而且语气显得有点咄咄逼人。
这次轮到李予诺沉默起来了,也许被陈攀昂犀利的言辞给堵住了话柄。
“你就不能坦诚一点?试问我要是真的不回香港留在厦门的话,你就可以假装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
“你可以我就可以。”
这个回答让陈攀昂突然感到哭笑不得,而且还把正常的逻辑给倒过来了,说的好像他有主动权似的。
“我做不到。”陈攀昂回道。
“那你为什么老是像得了老年痴呆一样的重复问暂时不可能有答案的问题,还是说你想给自己放在一个保险的位置,得到确定的答案后,你就觉得可以拿捏住我了,你问的问题本身就没有承受能力和责任心,只是一味的想着自己的感受,最自私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还搞得像玻璃心一样,得不到答案就想用放弃来威胁,还装的从容淡定,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实质性的话,你待在厦门好了,谁稀罕你,最好永远不见。”
李予诺的突然指责的话,突然话语权又逆转在了她那边,论思维陈攀昂好像一直都跟不上对方的节奏,但怕她突然挂电话,所以他立刻回道:“我一直问你内心的想法,你扯这么远干嘛,我知道你的态度后才可以跟你遙相辉映,不是吗?”
“遥相辉映?”李予诺立刻质问道。
“那就是与你一起共情了。”
“我暂时没有想这么远。”
“又来了,你觉得是你的态度有问题,还是我的想法极端了?”
“你的问题,不要再问我同样的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没有答案的问题,就应该选择沉默,你大概就是这意思吧。”
“一直逼着追问,是不是找好退路了?”
“我哪有退路,我只是觉得你马上要离开了,而我可能也回不去公司了,所以趁你还在香港,我才想问问你是怎么看待我们的。”陈攀昂的语气显得很坦率。
“以后再说吧,先把你的工作搞定。”
“如果你dad不想让我再回去上班,我回香港只能再另外找份工作了。”
“他不是让你反思吗,那你显得诚恳一点就是了。”
“他一直追问我们两个的事情,我能告诉他真相?”
“你作为一个成年人,不要什么事情都问我,而且还是这种特别难回答的问题。”
“我知道怎么说了。”陈攀昂想了想后回答。
“我有点困了。”
李予诺瞬间语气变得有点撒娇的感觉,也突然让陈攀昂意识到看似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此刻的语气中又好像在告诉她内心的想法,只是没有直接表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