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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这里，我记得这里放着一张虎皮。”
叮……4个银币。
柳想不敢看徐二娘的眼睛。
徐二娘来到中间椅子的左边坐下，摸着已经烧毁的扶手：“这里是我的座位。”
她指着右边：“这是冯庆兄弟的位置，冯庆经常笑***的，喜欢和兄弟们开玩笑，兄弟们都喜欢他。”
叮……3个银币。
柳想的头越发低了。
“这里坐的是张乐天，天天说要抢压寨夫人，可是真见了女子，比谁的脸都红。”
叮……3个银币。
徐二娘的语气突然严厉，她来到一处位置，踢了座位指着柳想厉声道：“这是你的座位，我们可曾亏待你？就是因为你，他们都死了，你却活得好好的。”
柳想跪下：“大嫂饶命。”
“山寨的规矩，背叛兄弟的三刀六洞，三刀六洞后没死，我就放了你。”徐二娘道，“至于哪三刀，你自己选。”
柳想哭道：“求大嫂看在往日的恩情上……”
“你还配提往日，你若不选我帮你选。”徐二娘脸上坚硬，“我数到三，一，二……”
“大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大哥的秘密。”柳想突然想起什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徐二娘道：“你想说什么？”
“大嫂有一年有了孩子，那孩子才几个月就落胎了，大嫂可知道为何？”柳想急急忙忙道，“我愿意用这个换一条命。”
“我的孩儿不是自己没的吗？难道还有隐情？”徐二娘颤抖着手道：“你说，我的孩子怎么没的？”
“大嫂除非答应我换一命。”
“换你一刀。”郭攀道，“道上的规矩，有大功者可免一刀。”
柳想盘算着，一刀也行，三刀少了一刀，自己说不定能活下来：“大嫂同意吗？”
徐二娘点点头。
“那孩子不是大嫂身子的缘故。”柳想道，“孩子是大哥下药弄没的。”
叮……4个银币。
柳想说的居然是真的。
徐未晚不可置信。
“不可能，那是他亲生的孩子……”徐二娘凄厉道，“你胡说。”
“我那日见到大哥熬药，他自言自语道，这孩子生下来，跟着我们也是受苦，不如直接投胎去。”柳想道，“后来他将药装在一个红瓦罐里，说是补药端给了大嫂。”
“红瓦罐……”徐二娘嘴唇哆嗦：“他拿的就是红瓦罐，不……你胡说。”
柳想道：“大嫂当时用了药，晚上就见红了。”
叮……3个银币。
徐二娘厉声：“你既然发现了，为何不制止他？”
柳想道：“大哥是孩子的生父，他都不要孩子，我一个外人多说什么？”
叮……2个银币。
徐二娘浑身发抖，不能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