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旗大人您巡盐,报答您这段时间庇护之恩的,此行也绝对会听您的吩咐,绝不敢轻举妄动给您惹祸的,求大人您成全!求大人您成全!求大人您成全!”陆大通边哀求边磕头,头上一片通红,这大概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条救陆家的路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这次机会,磕的苏小楼都有些心软了。
苏小楼再次逼问道:“我问你:你父亲担着的盐运副使的职位,这么大一个肥差,他自己不想贪怕是都有无数人推着他贪,你怎么就敢言之凿凿确定你父亲没有和盐商勾结,贩卖私盐呢?”
“我父亲这个人胆小怕事,心无大志,安于现状,或许会贿赂官员为我买官职,但绝对不会干出勾结盐商贩卖私盐这种抄家灭族的事的,雷震曾经到过陆府提出他有渠道,想要跟我父亲合作贩卖私盐,被我父亲拒绝了,雷震就联合他人想要把我父亲拉下马,雷震才是贩卖私盐的那个人。”提及雷震,陆大通眼中满是愤恨,这个老头已经三番四次的对苏小楼下手了,手脚还藏的贼干净,说不定这次能扳倒他。
苏小楼也有听闻,陆郎中好像是这么个人,但是怎么养出陆大通这种一身反骨的人的?
盐务之事牵扯众多,就像一张蜘蛛网,牵一发而动全身,古人有云,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何必那个眼里不容沙子的德行,怕是会罢免一大堆官员,此行必定凶险,还是得带上点人的。
最终苏小楼还是妥协了:“那你就回去准备吧!我们明日就出发,先说好,若你背着我做点什么给我添麻烦的话,我会先把你扔出去当替罪羊。”
“谢过总旗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