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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沉兮吃痛。
坏蛋护身符,还是咬她的脖子。
沈言爵抬头的时候,伸出的獠牙上还有丝丝血迹,嘴角也染上了一些,就像是暗夜中的王子,迷人的同时又充满危险。
血液刚进入身体,沈言爵便感受到一股暖流瞬间遍布体内每一根筋脉,疯狂的去修复那些受损的地方。
黑曜石般深邃的瞳孔,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光。
獠牙收回,觅食结束。
低头看着怀里的沉兮,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无法收敛。
真是个心大的小丫头,这样都能睡着。
将她抱到房间里,转身去洗手间拿了一杯水出来,轻轻拍了拍沉兮的后背。
“丫头,醒醒。”
“嗯?”
“漱下口。”
沉兮迷迷糊糊间,就有一杯水递到了自己嘴边,低头喝了一口,下意识就要咽。
沈言爵立马道:“漱口的水,不能咽。”
“唔?”
“吐了。”
拿过旁边的一个空杯子,给她接了一下。
随后,沉兮又躺了下去。
沈言爵笑着摇了摇头,眼里溢出的光满是对女孩的宠溺。
洗手间里,沈言爵将杯子给洗干净,还拿了擦脸巾给小姑娘轻柔的做了一下清洁。
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
他怎么觉得,自己有一种在养女儿的感觉?
沈言爵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放空,窗户大开着,窗帘也没有拉上,月光很好的照进来,像是在等些什么人。
已经走了的南骆衡,突然出现在窗边,翻了进来。
一看见床上的人,就非常嫌弃的将手上的文件袋朝他扔了过去。
“有正门不让我走,非让我跳窗户,你怕是有什么毛病?”
沈言爵懒得和他争吵。
坐起身,将文件袋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些女孩子的照片,沈言爵翻看了许久,最终拿起其中一张,细细端详。
南骆衡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看着沈言爵手里的照片。
道:“那个人不是。”
“嗯?”
“那些照片里的人,我都挨个查了一遍,身世家庭没什么问题,都跟奇门扯不上任何关系。”
沈言爵眉头微皱。
南骆衡此刻严肃极了,一点都没有晚上吃饭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状态。
“你确定前些日子袭击你的人是奇门的吗?”
“确定。”
既然这些照片里没有,沈言爵便将文件袋扔在了一遍,偏偏留下那一张非常相似的照片。
“可是那个人,并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说奇门这些日子有行动呀?”
沈言爵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真觉得,那个人可靠?”
说起这个。
南骆衡倒是真没觉得有多可靠。
两手一摊,身子朝背后一趟,也笑了,“果然呀,人心才是最难测的。”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南骆衡坐直身子,看着沈言爵来了一句,“老家伙,你和奇门到底怎么结的仇?”
话音刚落,一个文件袋就朝自己的脑门飞了过来。
“喊谁老家伙呢!”
床上的男人面色不悦地看着南骆衡,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个茶杯也准备朝南骆衡扔过去。
南骆衡接住文件袋,看着男人手里的茶杯,怂了。
“哎哎哎,那个不能扔呀,贵着呢。”
嘴上贫得很,心里却乐开了花。
沈言爵这个人,平日里跟个修仙的似的,清心寡欲,成天装出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
这么多年,南骆衡唯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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