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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敏回到S市,翻出护照办签证。
现在的问题,有几个。
首先,要不要向派出所报告情况。
俞敏想要报告。因为之前向住过的航运大院派出所报过案。所里派人到云南各个边境口岸调查了解过,还协同缅dian、lao挝的有关部门去了果敢、南坎和乌多姆赛等几个边境地方进行过追踪问询。
现在,俞敏意外获得重大新线索。
按理,应该报告给所里。听从所里的意见和建议。最好是,所里能派一两个人,陪着俞敏一起去孟加拉湾解救人质。
可是,皇都酒店前老板薛四清,坚决不同意俞敏这样做。
理由是,派出所介入的话,势必要向薛四清打听游轮上的情况,问这问那。薛四清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这个隐私。
这个想法,只是薛四清藏在心里的话。他当然不会实话实说地告诉俞敏。他冠冕堂皇的托词则是,那是公海,任何国家管不了。
再说,蒋超是不是人质,是不是黑劳工,是不是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不得而知。
也许,就只是他赌钱欠了债,没钱还债,自愿在船上做义务工,以工代债,也未可知。
俞敏记得,上一次,她到云南边境寻找蒋超时,曾经在瑞丽市Y街一家快捷酒店的大堂,听旅行社的一个工作人员猜测过。
当时他说:“也许,上了远洋轮船当水手。也许,在公海的某一艘豪华游轮上,也未可知。”
果不其然,被这个旅行社的人给猜中了。蒋超果然就在公海的游轮上出现。
但是,薛四清是两年前去的孟加拉湾公海游轮。到现在,两年时间过去了。
蒋超是安全的吗?蒋超还在那艘游轮上吗?那艘巨型游轮还停泊在孟加拉湾的公海上吗?
这些问题,全部都是未知数。弄得俞敏茶饭不思,心神不宁,坐卧不安。
还有,最令俞敏不解的一点,是蒋超的心思。
既然蒋超在船上,可以随意走动,也可以接触游客。甚至能上顶层甲板,给游客端茶倒水。那么,他为什么不偷偷向游客发出求救信号呢?
据薛四清描述,那艘游轮上的内地游客不少。
蒋超完全可以写个纸条,写上俞敏的手机号码,央求游客回到国内后,悄悄给俞敏打个电话报个信什么的。
不难啊!易如反掌嘛!
多年来,俞敏一直使用同一个手机号码至今。从来没有更换过。正是为了万一蒋超联系她,或者好心人给俞敏报信。
可是,没有。
除了最开始的几个诈骗电话以外,自从俞敏从云南旅游回来后,未接到过一个这样的电话。
为什么蒋超没有这样做呢?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蒋超也可以写封信啊!托好心的游客带回国内,寄给俞敏。
俞敏设想了种种可能的联系方式。就像他在lao挝乌多姆赛一样,不是写过信,寄给俞敏报平安了吗?看書菈
可是,后来的蒋超,什么也没做。
难道蒋超不认俞敏这个后妈了,把俞敏给忘记了吗?
不可能。俞敏不信。
蒋超是个好孩子。个性像他爸爸蒋文。孝顺,懂事。没有其他独生子普遍存在的自私自利、唯我独尊这些臭毛病。
俞敏觉得,最大的可能,蒋超被人陷害,打牌输了钱,欠了老板很大一笔债。
蒋超不想让俞敏筹钱赎人,不想再增加俞敏负担。于是,没有想办法通知俞敏。只自己在船上打工还债。
大概想自生自灭的意思吧。
宁愿自生自灭,也不愿意给俞敏添堵吧。这个后妈已经够难的了。
俞敏还是打算向S市航运大院所属派出所报告,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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