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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他都清楚，可他居然还忍不住去探寻季换澜的心理。
沈熄并不认为自己是那么无耻的人，他找不到理由，所以才想问问她。
“是有家庭，”季换澜忍着笑：“不仅有家庭，我还有儿子。所以，你什么意思？”
她步步紧逼着，竟让沈熄一时间不知所措。
“沈熄，你什么意思啊？”季换澜捏着红酒杯一口气喝了一杯。
与沈熄结婚也有两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有趣。
两个人仿佛在玩角色扮演一样，毕竟他们没有谈过恋爱。
如今命运的安排遇到了这种事，倒是成全了他们没有谈过恋爱的遗憾。
沈熄注视着她，“你有想过放弃你的家庭？”
季换澜再一次摇头：“没有。不会，永远都不会。我丈夫对我很好，虽说现在有点小插曲，但我一定撑得过去。”
这番话，让沈熄有些动容。
他甚至好奇，他们之间该有怎样的感情。
“你跟你丈夫怎么认识的？闲聊聊？”沈熄也喝了口酒。
季换澜看着窗外想了想，“我跟他啊……说来话长。”
现编也编不过去啊。
那就只能凭感觉跟他讲故事了。
“我父亲跟他的家人认识，算是联姻？”
沈熄听的认真。
“在我们没见过之前，就订婚了。他的腿有伤，站不起来。”季换澜低下头，“可他对我很好。”
沈熄睫毛微颤，“你不会嫌弃他的腿吗？”
“我也不够好啊。”季换澜说：“我之前名声不好。”
“名声不好？”沈熄抓住关键字。
季换澜轻笑了声：“沈熄，外人都说我六亲不认，对自己的母亲和亲妹妹都不留情面。”
沈熄面不改色：“那也应该是对方对你做什么了吧？”
季换澜心神一动，深深地看着沈熄。
他哪怕不记得了他们的过去，可他依然这样的了解自己，理解自己。
“沈熄。”
“嗯？”
“你喜欢我？”季换澜喜欢打直球。
沈熄刚要动刀叉的手微顿，心脏仿佛掉进深渊一样，一个劲儿朝着下方无限坠落。
喜欢吗？
或许是吧。
可是她有家庭。
“今天找你出来，是想跟你说说。毕竟我们要共事，你有家庭就好好生活。如果你可能会离婚……”
后半句是沈熄完全不受控制说出来的。
季换澜瞳仁里散发着几分光芒，“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沈熄没有看她。
餐厅的远处正好绽放起了一片片烟花。
在烟花最是绚烂的时候，男人回答了：“我也找不到具体的理由，但应该是的吧。”
季换澜心脏猛跳。
他忘了一切，却还喜欢她。
季换澜的眼底忽然间泛起了氤氲。
沈熄看到了，有些紧张：“我……我是说错话了吗？对不起，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