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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什么意思?”张梁、张宝纳闷道。
就在这时,或挎着放了鸡蛋、地瓜的竹篮,或手捧着陈米粥、粗面饼的村民三三两两跑了过来。
这些面黄肌瘦,身穿陋衣的百姓围在张角身边,把平时舍不得吃的食物高高捧着:
“道长,多谢救命之恩!”
“道长,您这些天为治我们村的病人,连饭都没见你有时间吃,您先吃两个鸡蛋!”
“道长,我娃儿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嘈嘈切切的人声,哽咽、喜悦。
如热忱的熏风,穿过树叶缝隙,将点点阳光揉碎,拼凑出暖人的初夏。
张梁、张宝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们还没见过像这样的平民百姓如此尊敬一个人。
半日后激动的百姓散去,张角看向他们,慢慢道:
“开宗立派,治病救人。”
“治病救人?”张梁、张宝紧皱眉头,这跟他们设想的路线不太一样。
额头缠着麻黄布巾的道人抬头看向朵朵白云,轻声问:
“二弟三弟,我们幼年便丧失双亲,谁救济的我们?他后来怎么样了?”
“是隔壁大叔...他...他死于瘟疫,要是没有他给的粮食,我们似乎活不到入山得修行机缘的那一天。”
“是啊,你们到底还记得这些事,我也不会忘记他离世时...目中的绝望。”
张梁沉默半晌,点头道:“大哥,我陪你。”
“大哥,我也是。”张宝亦重重点头。
张角轻笑道:
“你我兄弟既然皆是在山中得太平要术而修行有成。
“那么,太平道教,以此为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