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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的剑修都不指望了。
“……是我考虑不周,这信,自然是该交予我的。”
庄主尴尬咳了两声,事都塞到手里了,他再不做倒真是会堕了离火山庄的名声。
……应当也没什么大碍。
这么想着,庄主还是动作轻缓的打开了纸张,并不整齐的字眼映入眼帘,与此同时,庄主也像是发现了什么,瞳孔猛然睁大——
“咚!”手动给人配了音的姜北栖笑得开怀,她素来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性子,更不会看什么场合。
“你——”
脸色惨白动作疲软的少庄主终于在这一大动作中回过了神,“你们早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姜北栖反手从倒地的人手里拿出信纸,语气轻飘飘的没有半点温度,“收钱办事,友情提醒——”
“你们是给了钱还是给了情?”
“与其拿那只手指着我,倒不如做些更准确的事……就比如给你心爱的父亲收个尸?”
“……人没死。”
并不想平白无故再多加点怨恨值的江逾白选择说实话。
剑修冷眼看着小少爷一边哭一边怯怯的扶人,眼里没有半点波动。
更没有想要上前帮忙安抚的打算。
江逾白的确见不得人间苦楚,于是他选择闭上了眼睛。
“里面写了什么?”剑修若无其事的询问身边不受影响的姜北栖。
“没什么,”姜北栖摸了摸下巴,说出来的话自带风格的淡然,“就是一封挑衅的东西,倒也不太重要。”
“……就是离火山庄少庄主的命他们一定会取走而已。”
听到了这话的少庄主崩溃:“——这怎么可能不重要啊,我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厉害的人……”
“昨天?”姜北栖看着外面的天色,即答。
说完,她指了指身边的鹿寻竹,又指了指自己,“不过我们要是先动了手的话,必然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了。”
“你们是要救我吗?”
“诶——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姜北栖笑,顿了顿,又道,“不过如果是这封信的话倒也没错。”
“那你们……”
“我想你弄错了什么,”鹿寻竹瞥了眼像是病急乱投医的少庄主,冷笑,“她的意思是,你不会活到能看到这份信的时候。”
“对哦,”姜北栖勾着鹿寻竹垂下的手腕,语调轻松的补充道:“当然,想要我救你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个要求的话,得连本带利的买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