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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啊？”杜老开口便是嘲讽，在他看来，陆荇的负荆请罪毫无诚意，“知道错了？”
被叼了一通的陆荇赶紧顺坡下驴，“我知道错了，师父。”
“错哪了？”杜老进屋又走到门口，手里多了个火盆，火盆里的碳子早就熄灭了，此时没有丝毫温度。
陆老太赶紧上前接过火盆，“哎哟，老哥你继续，这个我来，我来就行。”
开玩笑。
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杜老说陆荇有错，她就一定做错了什么，这时候什么事都不能阻挡杜老教训她，更别提是添碳子这种小事了。
关于“错哪了”三个字的杀伤力可谓是十分巨大，陆荇忐忑着说：“错在不该贸然给人用续命法，万一失败，可能谁都保不住我。”
“还不算笨。”杜老掀了掀眼皮，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行了，进来吧。”
这事其实不能全怪陆荇。
当初顾流之来找他，杜老恢复记忆之后就复盘了所有可能性。
陆荇的天资在他预料之外，在算到这种可能之后，杜老就加班加点地把续命的法子教给了陆荇。
其他的可能陆荇只学到他的七八分乃至八九分，但续命这一招，陆荇学了个十成十，甚至被他鞭策着创新，这方面的能力可能比他还更甚。
他唯一担心的便是，万一陆荇运气不好，碰到一个不可为的，她甚至没有打个电话跟他商量一下就贸然行动，出了事，谁都没法担责。
陆荇知道这事在杜老这里算是揭过了。
她其实还想解释一下她当时是看那心率已经成一条直线了她才贸然出手的。
本来她不出手，人必死，她出手了，人还有几分活过来的可能，再怎么样也怪不到她头上吧？
可是她忘了，这种事怎么能以常理度之？
人如果是在她没有出手的情况下死了，谁都怪不到她，但是若是本来要死的人，在她出手之后还是死了，那就不一定不怪在她头上了。
还好她没有失败，要不然只怕是回不来了。
跟着杜老进了屋子，陆荇腆着脸问：“师父，你怎么这么确定是我做的？”
“你以为，我明明就在这里，人家为什么放着我不找，要找你？”
“不是因为你拒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