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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区分两人,大家喊田静小田知青。
收包谷的活可不轻松,包谷就是玉米,掰包谷可是个巧力活,没掰过的人可能斗争好久都掰不下来一颗。
再就是包谷叶子,可割人了,拔包谷杆子时不时就要担心会被包子叶子割伤,当场倒是没什么,晚上回去之后保管又痒又痛。
还有就是种包谷的地方,平地都是拿来种水稻和蔬菜的,包谷不挑地,大队里一般都把包谷种在岭上,一层一层的,没在农村待惯的去岭上干活很容易滚下来。
陆荇虽然力气大,最开始的时候也是吃过收包谷的苦的,那种晚上回到家的痒痛感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大队里从来不分配新来的知青去岭上干活,岭上的活容易拿满工分,却不是那么好干的,大队长怕出人命。
就算是老知青,大队长都是一再斟酌,还要搞个当地人带着。
后来因着这个也是出了不少事,队里就再没安排过知青上岭。
直到陆荇跟知青们熟了起来,慢慢的开始带知青上岭,队上跟陆荇关系不错的一些叔叔伯伯也时常过来照看。
忙没帮上,跟知青们倒是熟悉起来了,一来二去的,知青点几个能干活一点的男知青又开始跟着村里人去岭上干活了。
到田静到底是个女知青,让计分员有些犹豫,“小草,小田知青没上过岭吧?要不你带个男知青……”
这话一说出来,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妥,陆荇都十三岁了,不是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了。
他怎么能说出让陆荇带男知青单独去岭上干活这种话?他简直想抽自己一个耳巴子。
附近拿了农具还没走的村里人听到也都盯着,生怕陆荇一个没想明白就同意了。
没爹的孩子,很多事大家都要照看着,提点着,是大姑娘了,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
陆荇倒是没在意计分员说错话,自从她满了十三岁,前两个月大姨妈也来了,她就很少跟哪个男的单独在一起,包括村里的人,毕竟她是没了爹的娃。
“放心吧计分员,我能照顾好小田知青,你给我们划分地方就是。”她笑着说。
她做不到的事情从不说出口,计分员也放心了几分,给她和田静记下了活计,又交代还没走的一个相亲,“七叔,我把小草安排在你隔壁片区了,你歇晌的时候去转个圈。”
“好嘞。”
一切安排妥当了,才让陆荇带着田静上了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