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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加无下限的事。
她指着人造疤痕说:“这个东西,就是她那天晚上送你回来后留在浴室的,应该洗澡前揭下来的,放在置物架上忘记拿走了。
我也是问了别人才知道,这是仿造手术缝合的疤痕。”
“什么意思?”霍司沉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你知道冰冰给我父亲捐献肾脏的事了?”
“本来不知道呀!”莫碧水撒谎说,“我拿着这个疤痕去找冰冰,问她弄这个干嘛,她看瞒不过去了,才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
真是不可思议啊,那个移植的肾竟然是她高价买来的!
我还纳闷,她既然不图欧家的钱财,为什么要唱这一出,原来是在打你的主意。”
莫碧水的话让霍司沉浑身不自在,他想不通,表妹怎么能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来,更可怕的是,还打着爱他的名义。
莫碧水继续装好人,“我跟她说,做人要实事求是,不要弄虚作假,她说以后会改的,我就没把这件事告诉你,没想到她变本加厉,竟然给你下药。”
霍司沉冷哼一声,“你不是也给我下过药吗?”
莫碧水被他噎住,一句话说不出来,这时病房门被人敲响,是廖秘书过来看望霍司沉,还带来了她那个刚归国的同学。
气质干净凛冽的男人双手毕恭毕敬的献上一瓶红酒,微笑着说:“霍总,这是我在法国酒庄里酿造的红酒,请您尝一尝。”
霍司沉轻轻皱了皱眉,现在的他看到红酒有点头大,但也不好意思拂了人家的好意,便道:“放在桌子上吧,身体恢复了我会品尝的。”
离开病房后,莫碧水给迟冰冰打了个电话,说她已经把人造疤痕的事告诉霍司沉了,让她彻底死心,不要再对霍司沉抱有幻想。
这段日子以来,她仔细思考了一番,料定迟冰冰不敢把她和阿原的事抖露出来。
如果迟冰冰真的豁出去说出来了,她就说自己被人算计下药了,没发生关系,只是被摘走了肾。
如果迟冰冰能拿出发生关系的证据,就说明这件事和她逃脱不了关系,那她莫碧水就能反咬一口,说一切都是她策划的。
一番前思后想,她赌迟冰冰不敢说,鱼死网破的结局,她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