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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出去，统统赶出去。”
姜离摇头道：“赶走不如留着！”
捣蛋鬼狐疑看着姜离，她俯视姜离，面具朝着姜离越靠越近，盯着姜离的眼睛。
姜离是什么人？演技连能感知他人情绪的灵灵都能骗过，撒谎起来连自己都能骗过。捣蛋鬼完全没能从姜离表情神态中，看出一丁点的畏惧躲闪和不自然。
他太坦荡了，完全没有任何龌龊心思。
最起码，表面看上去，是这样的。
这时候，捣蛋鬼就会怀念沉睡中，那个比较真实的姜离。
“哪有不偷腥的猫？别以为洒家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姜离指天发誓道：“我姜离发誓，对你那些女人，绝对没有男女方面的妄想，若违誓……”
“谁让你发誓了！给你一个说服洒家的机会。说吧，你究竟怎么想的？”
姜离立刻解释道：“那些女子是收买，也是监视。我们留下那些女子，可以假信息误导他们。”
“留下她们，假装色与魂授，还能给他们营造一个晚辈贪花好色，意志不坚的假象，降低他们对晚辈的警惕。”
“那些女子，必定都是天赋绝佳的人。她们也是晚辈想要打造的班底，用作将来咱们掌控教派权利后，帮助咱们管理运作教派的骨干。”
捣蛋鬼双手抱胸，冷笑道：“天赋绝佳的人多了去了，洒家看你就是老蛇皮一个。”
姜离无奈道：“前辈，咱们还要防着夏文渊呀，男的不敢用啊！况且，从今以后，我与前辈会始终形影不离。晚辈根本没有任何背叛明月的可能呀！”
姜离这话，顿时如同将军一般，让捣蛋鬼直接愣住了。
是呀，还有一个防不胜防的夏文渊，一直在暗中虎视眈眈。
目前而言，夏文渊的《他化自在法》，似乎只有一个弱点——不能同化异性。
为了保证姜离的安全，将来姜离甚至要封闭起来，不与任何男性接触。那么，姜离对外接触，就只能通过女性。
如此看来，姜离留下那些女子，从现在就开始培养，也是逼不得已。
意识到这一点，捣蛋鬼还有什么理由，阻止姜离留下那些女子。
甚至将来，姜离还要培养更多女子，与更多女子接触。
虽然想通了，无奈接受了，却不代表捣蛋鬼就不生气了。
“该死的夏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