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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岁岁先是什么都没说，在对面坐下来。
一开始只是苏晚在问候老太太，两个人一问一答。
安岁岁和圆圆始终沉默着。
直到气氛变得有些沉默起来。
安岁岁突然把那枚印章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印章的底部朝向老太太。
果然不出安岁岁所料，老太太的脸色又一瞬变换起来。
她颤颤巍巍抬起手，抬手想要碰一下那枚印章，但她好像不敢，又瑟缩回去。
“这个符号是什么？”
气氛一瞬的静谧。
老太太很快又改了口。
“好吧，这个符号我见过。”
安岁岁转眼看了看圆圆。
圆圆也看了看他。
老太太继续又道。
“这个符号在福利院档案室的外墙上，是林芝画的。”
安岁岁问她。
“你认识林芝吗？”
老太太点了点头。
“我给她打过下手，她走之后，那些档案是我收的......”
老太太又一次欲言又止，又一次看向桌面上那枚印章。
“你们想知道什么？”
安岁岁把那两张照片放在桌面上，一张是相册里的旧照，一张是宋晚在图书馆拍的。
也就是他先前在图书管理对比过的那两张。
老太太有些老花，只能努力又努力地看过好几次，然后手指在照片上那堵墙的位置点了一下。
“这堵墙后面有一个夹层，你们不会知道......那就是林芝砌的。”
“她好像......好像是把一些东西全都封在了里面，钥匙她也带走了，没有留在福利院。”
她说着，抬起头来看向安岁岁。
“你们找到那把钥匙了吗？”
老太太没有说明是什么钥匙。
但是安岁岁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他随即回道。
“没有。”
老太太的眸光从宋晚脸上移到圆圆，又从圆圆移到安岁岁脸上。
“那枚钥匙就在她手里，她走了之后就把钥匙交给了另一个人手里。”
“哼哼......”
老太太原本一直很谨慎，可这个时候她又突然笑了笑，情绪不稳定地让圆圆和宋晚都愣了神。
她有种像是看穿了一切的表情，继续回道。
“那个人也在沪城，离我们并不远，但是你们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她。”
安岁岁的确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随之问道。
“那个人是谁？”
老太太开口回道。
“她叫林远清，是林芝的妹妹。”
安岁岁愣了愣神。
林远清？
那个曾经带着旧铁盒来老宅找过他的人。
他想起那天林远清站在门槛外面说的话。
他随之站起身来，把印章收紧口袋里，对老太太说道。
“谢谢。”
宋晚又紧着和老太太寒暄了几句，然后他们一齐离开。
只是刚出门之后，老太太就叫住了安岁岁。
她看向安岁岁的眼神很不一样，须臾，又开口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林远清，所以劳烦你，帮我给她带一句话。”
“你告诉她，我还活着，她欠我的那顿饭也不用还了。”
安岁岁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
时间转眼来到腊月二十六，老宅里开始忙活要过年的事情了。
战奶奶不在之后，这些事当然要落在墨玉身上了。
她前一天晚上列了一个单子，安岁岁还跟着她一起去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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