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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岁岁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战墨辰走过来，看着那张地址。
“不管干什么，先查清楚。”他说，“明天，我带人去。”
“爸，这太危险了。”安岁岁说。
战墨辰看了他一眼。
“危险？你爸打了三十年仗，还怕这些危险？”
安岁岁不说话了。
叶昕在旁边，忽然开口：“战叔，我也跟你去。”
战墨辰看着他。
“你？”
“嗯。”叶昕说，“晚晚是我妹妹，这件事，我不能躲。”
战墨辰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
“好，那就一起去。”
-
那天晚上，叶昕怎么睡都睡不着。
他走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
脚步声响起，有人走过来，是晚晚。
“哥，你怎么不睡？”
“睡不着。”
晚晚在他旁边坐下。
“我听说了。”她说，“你要去那个地方。”
叶昕没说话。
晚晚看着他，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叶昕转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我会的。”
两人坐在那儿，看着星星，很久很久。
-
第二天一早，战墨辰带着人出发了。
叶昕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手机响了，是万晴发来的信息。
“我等你回来。”
叶昕看着那行字，嘴角弯起来。
他回了一个字。
“好。”
车驶向远方。
前方是什么，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来。
就够了。
车开到化工厂门口的时候，叶昕就感觉到不对劲，这里实在是太安静了。
没有守卫，没有人影，连只鸟都没有。
战墨辰随之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不对劲。”他低声说，“这里实在是太干净了。”
叶昕看着那扇半开的铁门，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战叔，我先进去看看。”
战墨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
“小心，你五分钟不出来，我们就进去。”
叶昕推开门，走进去，里面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实验室，没有设备，没有林默的人。
只有空荡荡的厂房，和墙上贴满的照片。
那些照片——
全是晚晚。
从她小时候到现在，上学的，放学的，逛街的，吃饭的。
有些是远景，有些是近景，有一张甚至是她在老宅院子里浇花的样子。
叶昕的血液瞬间凉了。
这些人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晚晚的？
他随之颤抖着掏出手机，给安岁岁打电话。
“岁岁，晚晚在哪儿？”
“在老宅啊，怎么了？”
“确定吗？”
“确定，刚才还跟她视频了。”安岁岁的声音紧张起来，“叶昕，出什么事了？”
叶昕看着满墙的照片，声音发紧。
“告诉小玉，看好晚晚，哪儿都别让她去。”
挂断电话，他走出厂房。
战墨辰看见他的脸色，知道出事了。
“怎么了？”
叶昕把手机递给他，他拍了照片。
战墨辰看着那些照片，脸色越来越沉。
“这是……”
“晚晚。”叶昕说，“他们一直在盯着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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