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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决定斩下萧逸那颗项上头颅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最坏打算。
对方想要报复,只管放马过来就是,正好他资源紧缺,热烈欢迎对方千里送人头!
楚狂澜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叶星河的眼睛,似乎想要从对方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端倪。
对于这个胆敢把自己的警告当作耳旁风的少年,换作之前,她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要么将其视为空气,不予理会,要么稍微费点力气,一剑斩下对方头颅。
但在经过初步接触之后,她发现这小子倒是有不少可取之处,临危不乱,血气方刚。
楚狂澜嘴角忽然多了一抹笑意:“能喝酒?”
叶星河愣了愣神,实在有些跟不上对方这殆犹天马行空而步骤不凡的清奇脑回路,呆愣片刻,他才默默点头:“能喝。”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酒量还算凑合。”
楚狂澜脸上笑意更浓,哈哈一笑:“那还等什么,喝酒去!”
言语落定,楚狂澜也不等叶星河作出回应,一马当先,朝就近一家酒楼大步而去。
叶星河略作迟疑,立即紧随其后。
不论是世俗凡夫俗子,亦或者是所谓山上修士,除了非敌既友这层关系,也可以是萍水相逢,或者臭味相投的酒友。
他心知肚明,楚狂澜邀请自己喝酒,绝非主动示好,或者有意跟自己化敌为友,纯粹就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喝酒罢了。
酒桌上的事,全在酒水里。
喝完酒,一月之后的那场同境之争,双方该出剑出剑,该人头落地,还得人头落地。
至于你我双方,谁人头落地,哪个才能笑到最后,全凭各自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