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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商人，不都通过钱氏商会来牵线搭桥的吗？”
“齐先生有所不知，这可是大生意，通过钱氏商会的话，会抽走一笔不菲的佣金，小人这是小本生意，当然想要多赚一些嘛。”
吴忠陪着笑脸说道。
这套说辞，和齐鸣预想的差不多，他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笑道：“也对，没有中间商，就能多赚一些嘛，可以理解，不知你想怎么观摩？”
吴忠见此事有门，顿时眼睛一亮，说道：“请齐先生带小人去作坊转转，若是小人的作坊能够生产，咱们就签订契约，您看如何啊？”
齐鸣摇头说道：“作坊没什么好看的，不过配方倒是可以先给你，你拿回去以后，若是能够生产，再来找我签契约，若是不能生产的话，你再将配方还回来，如何？”
这话把吴忠给整不会了，齐鸣完全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啊，难道他就不担心配方外泄？
正常来说，就算参观作坊，只要留上一手，配方的秘密也是能够隐藏的，但齐鸣居然直接送配方，反而让吴忠不知所措了。
“齐先生，您难道就不怕小人把配方据为己有？”
吴忠忍不住试探着问道。
齐鸣笑着摆手道：“不担心不担心，配方又不是我的，是赵柔姑娘的。”
“赵柔姑娘？”
吴忠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笑容逐渐僵硬起来。
“对啊，就是当朝皇后娘娘的亲妹妹，玻璃镜是她弄出来的，配方自然是人家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能赚钱，我就可以做主，把配方交给你，当然咯，你若是把配方据为己有，就算我不说什么，赵柔姑娘也不会饶过你，赵家可是将门，说不定她会带兵把你剁碎了。”
齐鸣满不在乎的说道，却把吴忠说得额头冒起冷汗。
“如果是这样的话，小人想回去先商量一下，请齐先生等小人的消息。”
齐鸣故作为难的说道：“这怕是不太好吧，昨日我就把此事告诉赵柔姑娘了，她等不及卖配方换银子，你这出尔反尔的，她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