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就是因为赌钱输了家产输女儿,最后把全家拖入无底深渊的么?
而现在这个副本……好么。
轮到自己了这是。
「实在没法儿理解这种人的心理啊……」
张玄无奈摇头。
不过,只是赌博的话,那事情倒是好办。
左右不过是花点力气和时间就能解决了。
想到这里。
张玄将那封信揣进怀里,攥着手里的那三枚筹码走到客厅。
此时,黑白哥俩正站在阳台上,指着外面的街道,低声感慨着。
「这该死的世道……」
查尔森望着远处隐隐散发着几分死气的城市远景,眼神中充满着无奈与困惑:
「明明才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怎么大家的生活就变成了这样呢?想当初我还在农场的时候,生活的那叫一个惬意,工作轻松收入高,上班摸鱼下班喝酒,哪里想得到会有今天?」
「战争结束了……」
桑顿看着不远处街边一个正拿着个破碗乞讨的老人,低声叹气:
「我们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虽然我也没怎么过过好日子就是了。」
说到这里的他,自嘲的笑了笑。
身为一个黑人,尤其还是在新墨西哥州的黑人,桑顿的处境无疑是相当艰难的。
歧视与暴力,几乎充斥着他的大半个人生。
要不是打小就碰上了查尔森这么个没有种族歧视观念的好基友,怕是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当然,现在他也没翻身就是了。
「二位,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了。」
二人一回头,正看到那位教授先生站在客厅里,看着阳台上的他们,神情坦然。
这丝毫没有被人看到短处的窘迫,仿佛置身事外一般的平静,让二人感到困惑中,又隐隐带着一丝畏惧。
「额……那个什么,兰卡斯特教授,我们……」
查尔森有些为难的指了指自己和桑顿:
「我们都只是些没有读过书的农民,如果您找我们干点修家具搬东西的力气活儿,那我们倒是能帮忙,但别的恐怕就……」
查尔森没有接着往下说。
而一旁的桑顿则是连连点头:
「是啊是啊,我们没见过世面,跟您这大教授比不得,但……但我会修车,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帮您把车子检查一下,就当是补偿了,您看怎么样?」
任谁都能看出来,眼下这位大教授肯定是遇到难以解决的棘手麻烦了。
尤其刚才那位女士下楼时说的那件事。
这显然不是他们能沾的事儿。
所以他们自然是绝口不提先前张玄说的给他们一份工作的事情。
「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儿哪有什么家具可以修的?」
面对二人的推脱,张玄只是随意一笑,冲着这空荡荡的客厅摊了摊手:
「至于说车,修不修的无所谓,反正也只是一个代步工具,能动就行……」
说到这里,张玄将手上的三枚筹码随意抛上半空,又稳稳将它们接住:
「我想问的,是这三个玩意儿。」
看到张玄竟然有个跟他们一样的筹码时,二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想想也知道了。
能把一个大学教授弄到破产,不也就这么几条路么?
不过二人都没有说话,等着张玄接下来的问题。
「我想知道,这筹码是同一个赌场出来的么?这赌场叫什么名字,在哪里,管理者又是谁?」
张玄的问题,让两人面面相觑。
「这……您不知道?」
桑顿有些狐疑的说道:
「那个白的不是您的筹码么?那是贝尔纳多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