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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这团怪异的东西被晒到风干,只剩一个小小的,轻飘飘的壳,却散发着恶臭。
前夫哥害怕这东西和杂草一样,野火烧不尽,春风春又生,咬咬牙,从自己的车子油箱里放了汽油,尽数浇到这团东西身上。
明明已经风干,看着死的不能再死的东西,却在火舌卷上它身体的下一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惨叫声着实将前夫哥吓了一跳,左右环顾,正好发现了一个路过的村里人,忙问他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村里人摇摇头说什么声音都没听到,刚走过来就看到他在烧什么东西,还捏着鼻子问到底烧什么,怎么那么臭。
前夫哥打发走了村里人,一直等到这团东西烧成焦炭,然后又用铁锤硬是将焦炭砸成一堆堆黑灰。
足以见到前夫哥对这缠着他女儿的东西有多深恶痛绝了。
怪异的东西被烧完后,陆晓敏也终于从床上睁开了眼睛。
蜷缩的手指和四肢也都慢慢舒展,身体也开始放松,眼皮也恢复正常,能够和普通人一样转动眼珠。
虚弱的陆晓敏看到凑上来关心她的母亲和徐姨,张着嘴哭了起来。
她告诉两人,这一年多里,她们在她身边说的每句话她都听得到,但自己的灵魂却被困在了这副躯体里,根本逃不出去,也没办法掌握主动权。
她在身体里看到那个通体漆黑的怪物钻进自己肚子里,拼命从自己身上汲取营养,先前是恐惧的,可当恐惧成为习惯后,她开始想将这东西打死,或者推出自己的身体。
可她的手就好似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反复从那团漆黑的东西身上穿过,而那东西非但对她的攻击视若无睹,反而生恨扎根在她体内,黑气与她的血管缠绕,丑陋诡异的脸庞还冲着她桀桀怪笑。
她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感觉那怪物在自己体内的冰凉触感,还能感觉到自己腹腔被侵占和挤压的窒息痛感。
她什么都知道,可她被困在身体里,什么都说不出来。
唐梦惊魂未定的拍着陆晓敏的背,连声安慰一切都过去了,她好了,她真真切切的好了,而那怪东西已经被她爸拿回家烧了。
尽管医生对这怪物给出的科学说法是畸胎瘤,可唐梦和陆晓敏知道这只是科学的说法,这东西才不像畸胎瘤那样无害。
如果这次没有高人看透,陆晓敏觉得自己的命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后来陆晓敏在家人精心照顾下,身体越来越好,手术后的疤痕也愈合的非常好,两个月后就能健步如飞了。
她回到学校继续上课,空闲时候勤工俭学,得来的工资全都打赏到了庄周梦蝶直播间。
她知道她和庄周梦蝶隔着如同银河一样的距离,可能在财力上报答对方一点,也是自己的一片心意。
——
第九卦从接通那一刻开始就很炸裂了,对方脸上的惊恐,疲惫和绝望一览无遗。
而等到这一卦事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在见到向晚后不禁嚎啕大哭:“接通了,终于接通了,我有救了,我有救了!”
他的嚎啕大哭声带着歇斯底里和绝处逢生,两种情绪交织,让他哭求的语气都带着极强的颤音。
他很珍惜时间,他没有继续哭下去,而像是强忍着恐惧,开始和向晚以及直播间的观众们解释自己的情况。
奇怪的是他上来也没有直接说,而是将手机镜头对准空荡荡的机场,机场看过后又对准路上没有一人的公交车和出租车,这一处空间诡异的像是只有他一人在这。
直播间有个正在候机的观众看着这机场不禁在弹幕上发出“卧槽”两字:“靠靠靠,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啊,这不是我现在所在的机场吗?”
底下也有观众纷纷评论:
“靠,我真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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