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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
最后因为欠债被迫消失,至于去了哪里,大家心知肚明,只是心照不宣。
张红在陌生的城市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嫁人生子,一家人和和睦睦,远离了曾经的伤痛。
唯一遗憾的就是被哥哥卖掉的那个孩子,多番寻找也难以寻得,只是她的每一次午夜梦回里,泪水都沾湿了枕头。
——
居民楼里,本该是裹挟着初春凉气的客厅里,此时被一场争吵而搅弄的剑拔弩张。
两道女人尖锐的争执声划破本该安静的居民楼,苏慧紧紧按住心脏的位置,眉头蹙起,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试图和自己这个没脑子的小女儿说个明白。
看着这个脸上都是倔强,穿着暴露衣服,手腕大腿都是纹身的小女儿林冰琴,她的心里满是失望与愤怒。
她不知道自己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才会让小女儿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一场场的争吵让她身心俱疲,别说丈夫了,连她自己都想逃离这个家庭。
每次扬起鸡毛掸子,她都会一遍遍的催眠自己:“是亲生的,是亲生的,小女儿是自己亲生的!”
“我不会分手!也不可能分手,我就要和他结婚,我宁愿过着吃了这顿没下顿的日子,也不愿意在这个沉闷无情的家里腐败!”
林冰琴的声音尖锐到刺耳,震的苏慧的耳膜都一跳一跳的。
母女两人间的争吵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小女儿回家都会闹成这样。
初中之后的小女儿就和变了个人一样,不再安分读书,开始和外面的社会青年拉拉扯扯,甚至逃课与其约会,不多久就将抽烟喝酒学会了。
不知何时从一个乖乖女,变成了一个言行举止轻浮放荡,满口脏话的社会女青年,每天画着的烟熏妆就和批腻子一样,极致的白与黑交叠,看的人心脏都不舒服。
苏慧和丈夫林友民不是没想办法管过,关禁闭,办休学,只每次反省不到几天就开始故态复萌,让他们的苦口婆心的劝说和管教彻底化为灰烬。
苏慧捂着胸口,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林冰琴,怒其不争的喝道:“冰琴,你但凡有你姐姐一半的听话懂事,你......”
这话仿佛激起了林冰琴的逆鳞,让她的状态立刻从愤怒变成歇斯底里:“姐姐姐姐姐姐!既然姐姐那么优秀,你们还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