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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谜。乞力咄对这阿南,看得出来总是有几分客气的,并不像一个普通的扈从。可就连乞力咄身边的人,也说不清阿南到底是哪家子弟,为何年纪轻轻就能当上乞力咄这等人物的副使,
我将秦叔的信看完,想了想,将信纸点了。
对于能够亲自去北戎和谈之事,景璘显然十分满意。
第二日,他甚至破天荒地见了我。
而上次他特地与我见面,和我好好说话,还是在我和子烨婚前的那个夜里。
这些日子,我们就像陌生人。
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就像小时候闹别扭吵架之后一样。
“这是京中送来的。”他指着内侍抬来的几口箱子,对我道,“从前太后和朕给你赏赐了许多东西,你大多都放在了玉清观的库房里,撇下不说,竟还要分给玉清观里的女冠。这可都是御赐之物,就这么入不得你的眼?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有些讪讪。
他说得没错,这些东西,都是御赐的,不过都是些法器、衣料之类的日用之物。
我已经不是出家人,御赐之物也不能拿出去卖钱,于我而言只有鸡肋。
不过我既然用不上了,倒也不妨碍别人用。于是临走前,我让女冠们将这仓库分了。至于那些可带走的贵重之物,则早被我换成了金子,在离开洛阳之事一并带走。
没想到,我这算盘并未逃出景璘的眼睛。
“我要这些有何用?”我将一柄拂尘从里面拿出来,看了看,道,“难道要我再度出家不成?”
这拂尘,其实并非凡品。上好的马尾,长须雪白;杆子是从一整块的碧玉里切出来的,无论多热的天,手握着,总有凉意。
“反正不许丢。”景璘一贯的霸道,“这是朕赐你的,你就算死了,也给我带到墓里去。”
我瞪他一眼:“又在胡说。”
景璘唇角一弯,终于恢复了笑嘻嘻的玩世不恭的样子。
“这些日子,你恼我么?”他问。
“有什么可恼。你是圣上,我再恼你,也不可不见你。”说罢,我反问,“你恼我么?”
景璘注视着我,仍笑着,目光却似有几分认真。
“不恼。”他说,“朕恼任何人也不会恼你。”
我愣了愣。
景璘却已经转开目光,亲手将一定白玉莲冠拿出来,看着它,颇有些感慨。
“朕记得,你第一次戴上这个之后,宫里的嫔妃都在争相模仿。”他说,“说来,不过两三年的日子。朕当上这皇帝,也就是这两三年。”
我不明其意,只“嗯”一声。
“阿黛,”他忽而转头看我,“太后很是挂念你。京城才是你的家,你何时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