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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七月中旬,天气渐凉,秋意已至。
“中元节”过后的第三天,秦晏与秦赫父子在东城的“碧霞楼”宴请了宋家老太爷,此行陪同宋洵前来赴宴的乃是宋蕴锦的生父,宋时文(宋大老爷)。
父子对父子,场面顿时变得有趣起来。
秦晏与宋洵彼此暗骂了对方一句“老狐狸”,面上却言笑晏晏,亲如一家。
酒楼雅间的餐桌乃是四方长桌,两对父子分别相对而坐,泾渭分明。
因来得早,上餐之前,秦赫特意点了两壶热茶,不多时便有店小二送了茶进来。
“你们都先出去吧,在门外好生守着,莫要让人扰了本侯与宋世伯的雅兴。”
茶一上桌,秦晏便将身后随行的侍卫逐出了门外,宋家父子见状,也将他们的下人一并遣出了雅间。
屋内仅剩下的两对父子,秦赫年岁最小,辈分最低,自然而然担起了斟茶的工作。
“老太爷,宋世叔,饮茶。”
秦赫神色自若地添了四杯茶,将其中两杯优先推到了宋家父子的面前。
“有劳仲宁了。”
宋洵与宋时文点头客气谢过,并未急着喝。
秦赫也不介意,斟完茶便坐回原位,捧起自己面前的杯子优雅地啜饮起来。
直到秦家父子先后饮完各自手中的那杯茶,宋家父子才端起微冷的茶尝浅了两口,将谨小慎微贯彻到了骨子里。
秦晏见状嗤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宋世伯与时文贤弟这是何意?莫非是担心本侯在茶中下毒?”
“秦兄误会了。今早愚弟与家父用完膳后刚在家中饮过
早茶才过来,这会儿肚子里还装着一兜的茶水呢,实在是喝不下了。”
宋时文起身赔笑道,一张温和无害的脸上写满了无辜。
秦晏冷哼一声,“本侯是个粗人,学不来你们读书人那文绉绉的一套。咱们两家虽交了恶,但好歹有旧,有话本侯就直说了。”琇書網
“贤侄有什么但说无妨,老夫与文儿定当洗耳恭听。”
宋洵一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回来在秦家父子身上打量了一番,笑得十分和蔼。
秦赫却十分清楚,对方笑不达意,实则心里无比警惕,防备甚深。
“其实今日不是本侯想见宋世伯……”秦晏指了指身侧的儿子,“而是仲宁想要见您老人家一面,又担心自个的份量不够重,请不动您,这才以本侯的名义相邀。”
闻言,宋家父子齐齐抬头,惊诧地看向一旁若无其事的秦赫。
秦赫拱了拱手,笑言:“的确是小子想要见老太爷,有些话想当面与您分说。”
“哦……不知仲宁急着求见老夫,究竟是想说什么?”
宋洵微沉着脸,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听到的可能不会是什么好话。
“那小子便多有得罪了。”
秦赫彬彬有礼地施了一揖,说出的话却着实不怎么礼貌。
“老太爷与宋世叔当记得,一年多前的宁嫔娘娘,也就是如今的康婕妤,曾对本世子的妻子做过些什么吧?”
宋时文老脸微僵,略带尴尬地打着圆场,“这事不都已经过去了嘛,仲宁又何必旧事重提?罪魁祸首的那个嬷嬷已经伏诛,而康婕妤不过是受小人蒙蔽,何况陛下已经重重责罚过她了,而沈氏亦安然无恙。你们秦家又何必紧追不放,咄咄逼人呢?”
秦赫显然不满意宋大老爷的解释,冷笑道:“在冷宫受罚刚满一年,一出来就从宋才人变成了康婕妤,莫非这就是世叔您口中所谓的重重惩罚吗?”
宋时文亦沉了脸色,漠然回道:“贤侄你可莫忘了,在此之前,康婕妤乃是高高在上的宁嫔,居住的是瑶光殿,而不是冷宫。她是有错,但也已经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代价,就连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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