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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是从头输到了尾。
但她的表现始终落落大方,还能跟众人调侃说笑,可见内心修养何其强大。
打牌的时间过得飞快,冬日的天黑得也特别快,秦家众人在邓家用完晚膳离去时,一弯新月刚上梢头。
秦赫今日喝了不少,浑身上下透着浓重的酒味,整个人已处于半醉状态。
宽敞的马车里,沈鸢“嫌弃”地推了推把半个体重都压在自己肩膀的男人,奇道:“怎么喝了这般多?身上可有难受之处?”
秦赫闭目调息,揉了揉胀痛的脑门,苦笑道:“许久未见,心里高兴,难免贪杯。云珩表兄在边关喝惯了烈酒,酒量惊人,非得拉着我与克清他们从午时喝到散席,四五个人,喝不过他一个。到最后,他倒是尽兴了,我们几人反被灌了个七荤八素。”
沈鸢忽笑出声,“叫你贪杯,活该!”
“头疼得很,娘子帮我揉揉吧。”
秦赫将晕眩的脑袋枕在妻子的大腿上,装可怜道,语气中隐含笑意。
“德性……”沈鸢口中轻斥,双手却抚上秦赫的额间,轻柔地替他按压起来。
秦赫的呼吸很快便均匀起来,静谧的车厢内只有夫妻二人相互交缠的呼吸声,显得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