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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有方。”
“孝顺仁厚?但愿吧……”乾元帝掷了笔,自嘲冷笑。
“常伴伴,你觉得朕的哪位皇子可堪国之重任?”
“哎哟……陛下,您可吓死老奴了,老奴一辈子只知伺候人,哪懂什么家国大事啊,您就别为难老奴了……”
常盛公公吓得腿都快软了,这是他能听、能想的事吗?
陛下真是太难为人了。
乾元帝忍俊不禁,“瞧你给吓的,朕不过是随便问问,伴伴真是越老越胆小了。”
常盛公公抹了一把额前的冷汗,谄媚道:“胆小好啊,胆小的人活得长,老奴还想留着这条贱命,多伺候陛下几年呢。”
“嗯……你这句倒是大实话,哈哈……”乾元帝朗声笑道,心情顿时由阴转睛。
他的目光定定落在那张丹书铁券上,心生触动。
闵郡王夫妇还真是舍得,竟用一张先帝御赐的保命之物,来向太后赔罪,顺便为女儿求一桩姻缘。
赤胆忠心,却也愚蠢至极。
“常伴伴,你派人出去打听一下,看卫大姑娘与仲宁之事传成什么样了?念在瑜老皇叔的情面上,朕无论如何也会给琼华那孩子一个体面的。”
乾元帝挥了挥手,让人退下,暗自寻思着,也是时候该找仲宁聊一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