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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何这般狠毒,我与他师父交恶,何必为难于他”
韩越道“师父教训的有理,不如徒儿派人去常山,将那童渊的坟墓挖开,叫他暴尸荒野”
吴坤猛地愣住了,他郑重的问道“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韩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没敢继续往下说。
此时吴坤的脸变成紫红色,他死死抓住韩越“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
韩越被逼无奈,只好含糊的重复一遍“徒儿说的是,叫童渊暴尸荒野”
“什么,莫非童渊死了”
“正是”
吴坤一把将韩越推开,挥了挥手“你先退下”
韩越不知道吴坤发的什么疯,好在老头子不再打算离家出走了,于是也就放心的退了出来。
吴坤老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天没出来,吃饭的时候,下人去叫过几次,每次都被老头骂跑。
天黑之后,下人找到韩越“公子,老先生整天滴水未进,想必身体有样,我等不敢靠近”
韩越也害怕吴坤有个好歹,毕竟老头子年岁大了,禁不起折腾。
话说韩越来到吴坤门外,轻喊一声“师父”
“进来”屋子里传来吴坤那有气无力的声音。
等韩越走进屋中,正看到吴坤裹着棉被,靠在角落里。
韩越担心的来到吴坤跟前“师父,您老可好?”
吴坤半死不活的应了一声,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
韩越道“师父何必如此”
吴坤没回答韩越的提问,喃喃问了句“那赵云现在何处”
“不知,师父将其赶走,徒儿不敢留他”
吴坤苦笑一声“算啦”
“如果师父想见此人,弟子派人寻来便是”
吴坤点了点头,精神似乎比刚才好了一点点,他柔声道“去厨房拿些饭菜来,焉能为了那厮饿出病来”
第二天一大早,韩越将赵云带来家中,有了昨天的教训,赵云变得谨慎多了,他小心翼翼的来到吴坤跟前,行了长辈礼,垂手站在一旁。
吴坤道“赵云,你师父何时故去的”
赵云道“去年十一月初四”
“因何此时才来报信”
“晚辈先去青州师叔处报丧,不曾想黄巾作乱,田楷封锁北上道路,故此耽搁了”
吴坤“嗯”了一声“你师叔童玄现在如何”
“师叔业已病入膏肓,得知师父死讯后不久也故去了”
吴坤长叹一声“哎,当年一别,从此天各一方,再不能相见,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韩越害怕吴坤再次想起伤心往事,赶紧将话题岔开“昨日您老尚且喊打喊杀,直到如今,您老的拐棍还没找回来呢”
吴坤这才想起拐棍的事情,昨天他用拐棍扔赵云,结果没打中,拐棍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难怪今天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原来是手里没了拐棍不习惯。
放下拐棍的事情,吴坤继续问赵云“你何时开始跟随童渊习武”
“八年之前”
吴坤道“八年前正是我二人决裂之时,不想他会因祸得福,收下资质如此高的弟子”
赵云道“八年前,晚辈外出,正遇家师病倒路旁无人照看,故此将其接回家中,师父见我忠厚,将一身武艺倾囊相赠,怎奈晚辈愚钝,时至今日只学会一些皮毛,实在愧对恩师”
吴坤的脸色不仅又变了,他颤抖着问道“你师父可是病死”
赵云道“至从恩师住进我家,身体一直不曾恢复,直到去年入冬,身体状况急剧恶化,师父自知时日无多,故此留下两封书信,叫我送到师叔与先生处,希望二位前辈不要记恨他”
吴坤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他哆嗦的越发厉害,如果不是韩越扶着,估计能立刻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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