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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
没了八根触手，宛如水母一般的惶惶之灾的分身，一边蠕动着形体，一边回答道：
“距离太远了，我没法实时与本尊共享视野与记忆……”
“所以我既不知道本尊那边的具体情况，本尊也不会清楚我这边的情况。”
“但如果我死了，本尊是能感应到我的印记消失，以及在临死前的一些画面……”
听到惶惶之灾的解释，现场众人，包括陆远，都是不由松了口气。
他们虽然早有猜测，惶惶之灾的这个分身，大概率是没法直接跟它的本尊交流讯息。
但猜测也只是猜测，未必就一定是真的，万一出了变故，那就麻烦了。
而此刻惶惶之灾的坦白承认，则也可以让他们松一口气。
至少，陆远的计划还是挺成功的。
按照陆远的想法，他们暂时掌控了这八爪鱼，就能稳定住惶惶之灾的本尊，可以给他们多拖延一段时间。
等实在是拖延不住，让惶惶之灾的本尊发现了问题。
到时候再想办法赃栽给其他使徒去，如果可以，那就让两个使徒打起来。
实在不行，惶惶之灾的本尊还是发现了问题。
那他们就再想办法逃跑吧。
虽然这过程还是充满了一些不确定的风险。
但总好过，他们现在就被惶惶之灾给搞死吧？
时间越拖下去，只会对他们有利，而不会对惶惶之灾有利。
毕竟到了它这种级别的存在了，哪怕是上百年过去，都未必能让它实力增强一点点。
“嗯，那惶惶之灾的实力具体如何？”
“它与哪些使徒不睦？”
“它如果发现你暂时没回去，会怎样想呢？”
“……”
陆远在确定了它们之间，分身和本尊并不共享信息与记忆后，又开始对这个分身询问起来。
惶惶之灾的分身随后回答道：“嗯？我的本尊的实力……如果不算神的话，应该可以排在当世前五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本尊自己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它在使徒的排名中，并不在前五之列，但使徒排名，并不是以实力来排的，而是以成为使徒的时间来算的……”
听到这话，陆远微微点头，神色凝重道：“神？这世上还有神吗？”
“我也不知道，本尊也……不清楚……”
“神……好像都已经不见了……”
听到陆远的询问，惶惶之灾的分身沉默了一下后，微微摇头道。
接着，它又回答陆远刚刚的问题，“我与哪些使徒不睦？我记得应该是与第二使徒妄想之国不睦，这家伙自神消失后，就似乎有了些野心，算计过一些使徒……”
“当然，目前我并没有任何证据，也都只是猜测而已……”
“……”
听到惶惶之灾的分身的回答，陆远微微点头，记住了这个回答。
第二使徒，妄想之国，似乎是有什么动作。
“那它与其他使徒之间的关系呢？”
陆远又问道。
“基本都不和睦，除了个别蠢货，被它给蒙蔽了双眼，把它当好友外，其他使徒基本都看不上这家伙……”
“……”
惶惶之灾旋即嗤笑一声道。
陆远见状，随后又询问了一下，关于谁与妄想之国关系比较好，谁最厌恶这家伙……
惶惶之灾都逐一跟陆远说了。
这些事情，其实可以算是隐秘了。
除了使徒知晓，外人哪里会知道这些？
哪怕是使徒手下最强大和最忠心的手下，也未必能知道这些讯息。
也就是陆远掌控了惶惶之灾的这个分身，才能直接从它嘴里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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