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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北无声地感慨一句,牙关打着颤儿。
他又抖了一下,接着就听到耳后传来“呼呼”的吹气声。
他压低了声,咬牙切齿道:“齐文,我们都一样是玩家,你别再当我是小孩子,没事就吓唬我了——这一点儿也不好玩!”
……
李瑶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尚清北心头一跳。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穿白衬衫黑长裤的青年就站在自己身边,遗像似的黑白两色,松松垮垮地贴在门上,有节律地呼着气。
女人倏地转过头,阴冷的目光钉在李瑶的脸上。
李瑶感到一阵心悸,像是在噩梦中从高处跌落。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倒好像真的是在宽慰吓破了胆的队友似的;和言语配套的笑容却带着明显的促狭,话里话外流露出哄小孩的态度。
他沉静的面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比满地堆积的纸钱还要白上几分,毫无血色的唇灰败得像是墓碑的石刻。
头顶的红色纱帐无风自动,床头柜上燃着一根白色的蜡烛。
‘小鬼吹灯,由不得你说灭不灭。"
他反应极快地用抱着词典的手臂勾住一边的门柱,借力站定,同时匆忙地用余光环顾四周。
想象着棺材里的尸体吃力地在狭小空间中调整姿势,只为了接一个电话的场景,齐斯不由弯了眉眼。
铃声又喧闹地响了一阵,电话终于接通。
接触不良的电磁杂音散去后,听筒中传来徐雯阴森冰冷的声音:“你都知道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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