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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消瘦的身形很是吃惊。这才半个多月没见，像换了个人似的。
她迎了上去。
“东来，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张冬来看她回来脸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声音淡淡，“你怎么回来了？”
秋菊觉得张冬来不对劲。
“东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张冬来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那口水缸上。
皱着眉快步走到水缸跟前，看到水缸里漂浮着好几只已经翻了肚皮的鱼。
愤怒的说：“谁让你把这个弄出来的？你来里面的鱼儿都死了。”
秋菊觉得莫名其妙，张冬来的脾气很好，从来不会这样跟她说话。知道肯定有事情。
她也没有生气，解释，“哪有人在卧室里养鱼的？满屋子的腥味你能睡的着吗？东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张冬来没有理她回了房间。
秋菊知道他就是这样的脾气，这正表明是遇到事情了。跟在他后面进了房间。
张冬来坐在椅子上点燃了一根烟。
秋菊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看着张东来声音温柔，“东来。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
张冬来直到手里的烟抽完了，才看向秋菊认真的说：“秋菊，我快要撑不住了。之前失眠我还能睡上几个小时，而现在我是整夜的睡不着了。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周令也前两天还找我谈话，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怀疑他在怀疑我。”
那件事一直都是张冬来的心事。两年了他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时长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
“周令也跟你说什么了？”秋菊很奇怪。
“他没有直接跟我说。是全团开了一个会。意思就是作为一名军人，要时刻以国家的利益为重，不要做有损国家尊严的事。还说了很多反面的案例。我看到他有几次目光看向了我。”
“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有关这方面的会议不是经常开的吗？东来，你的压力太大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两年了，钱老师也被抓了。他什么都没说。咱们是安全的。”
张冬来摇摇头，“纸包住火，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有很强的直觉，周令也看我的眼神不对。这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秋菊，我的心里压力太大了。我在部队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害怕突然就被带走。我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正常工作了。”
秋菊也看的出他快要崩溃了。继续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她想起杏花跟她说的话，以现在张冬来的状态，这也许是唯一的出路。
本来还想这怎么跟他开口，现在不得的不说了。
她拉过张冬来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东来。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