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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中立起身子。
站在浅水区望着夜色路灯下那颗繁花正茂的流苏树。
白色的花簇像是雪覆盖在枝头一样,伴随着春夜的微风,花瓣洋洋洒洒地落在泳池里,不快不慢地静静漂浮着。
这棵树的由来,其实也和宋檀有关。
宋檀上学的时候,某次在空间里发动态说,她在家里前院种的流苏树死掉了。
配了几张网上找的流苏树开花的图片,说没办法亲眼看到那样的流苏花了。
只是她自己恐怕都不记得曾经有过这样的遗憾,之前来他家里看到这棵树的时候也没有太特别的反应。
陆云琮沉了口气,走上岸套上浴袍回到屋内。
屋子里偌大的空间显得无比冷清。
兔子别墅里也没有兔子了。
从宋檀不辞而别后,他生气把那只兔子拎到厨房后,兔子窝就一直空着。
陆云琮沉了口气,走上楼泡在浴缸里,点了支烟若有所思地抽着。
“下回见面指不定就牵着个小朋友指着你叫叔叔呢。”
绉涵的话再次回响在他脑海里。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在宋檀刚离开的时候他就想过。
在他决心要忘记这个狠心的女人时,他一度觉得宋檀就算是马上找个人嫁了,他也能做到不闻不问不痛不痒。
而时间并没有给他带来想要的结果,他并不能像自己所想的那么洒脱。
现在再去假想这种可能性,光是想想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的画面,他都气得胸闷头疼。
猛吸了一口烟,暗暗在内心下了一个自私的决定:宋檀可以不和他在一起,但也决不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阿嚏——”
宋檀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
禾浅浅瞄她一眼,打趣说:“你这打一天喷嚏了,哪个男人在想你啊?”
宋檀抽了张纸巾擤了鼻涕,声音有些发瓮:“就是你传给我感冒。”
禾浅浅“嘿嘿”一笑说:“我两天就好了,你这都几天了还没好,身体素质不行啊。”
宋檀捧着水杯喝了口热水:“昨晚发烧捂了一身汗,今天输了液,好多了。”
禾浅浅:“我看是你太辛苦了,白天在店里忙,晚上回来还要学习到半夜。”
宋槿唉声唉气地说:“要考试了。”
禾浅浅摸摸她的头说:“我说你就是自找的,明明可以靠脸吃饭,非要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
宋檀笑着打趣说:“我可以两碗饭一起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