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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出口了。
陆野狠狠地吸了口气，偏过头沉默了半晌，将烦躁不堪的情绪压下去，这才冷声同苏今沅开口说：“或许你觉得你是在为艺术献身，你是在为艺术服务，但我告诉你，真正的艺术家不会去欣赏你现在拍摄的这部作品，会欣赏这种作品的男人只会去看你脱了多少，你腿张得有多开，你的表情又有多***。”
他看向苏今沅，“你所谓的艺术，不过是牺牲自己成为这些男人夜半时分的意Yin对象。包括跟你合作的男人，你觉得他们有几分是在演戏，又有几分是在为自己占到了女性便宜而感到高兴？”
苏今沅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陆野继续开口，“或许你觉得我开口就提性与色很低俗，但我告诉你，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靠下半身支配大脑。”
“包括你吗？”苏今沅反问他。
陆野并不闪躲游移，他坦荡荡地答：“包括我。”
苏今沅脸色白了几分，她咬着唇停顿了好久才出声说：“你的年龄跟阅历都超过我太多，你比我懂人性，比我更明白这世上很多道理，你刚刚说的一切我都认可，可从始至终你有将我放在一个跟你平等的位置上看待过吗？”
她望向陆野，“你说你接受不了我跟其他男人亲密，你对我有很多很多要求，可你有这样要求过你自己吗？不提从前，只说今天，你会允许砚礼哥在客厅里等我，而我在浴室里洗澡吗？”
陆野眉心狠蹙。
苏今沅说：“你不会允许。你又会允许我插手你的工作吗？你也不会允许。”
她似嘲讽又似自嘲地开口，“我突然感觉，我好像是你圈养起来的宠物。”
她说完深吸了口气将视线从陆野身上移开，低声说：“我走了，你忙吧。”
话落她转身就往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