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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寂双手插兜，一脚踹开病房的门，看着空空如也的病床，视线缓缓移向狂灌冷风的窗户，霎时离开病房。
佝偻着腰身，摸到医院后面的程柠，一脚跨过围墙，望着宽敞的道路，满眼的得意。
哼，想抓到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能耐，这一走，便是海阔天空任鸟飞，她就不信……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出现声音，程柠浑身汗毛竖立，狼狈得扑下围墙，她脑袋深埋草地上，锋利的茎叶划破她的眼角，火辣辣的感觉传来，她顾不得查看伤势，猛地跳起来，就往外跑。
没几步，她整个人悬空，调转方向，看到凌寂上扬的嘴角，她越发不平衡，大着胆子和凌寂讨价还价，“大兄弟，你干嘛呢？知不知道……”
“程柠，时隔两年，再相见有什么遗言？”
听到这话，程柠微怔，目光落在他脸上，有些不确定得说道：“你还记得？为什么？”
凌寂磨着后槽牙，恨不得咬碎她的脖子，嗤笑了声：“当然要记得，玄门横空出世的天才，原来是两年后的小趴菜，你说这个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会不会相信呢？放心，我没对他们做什么，不过是消除某些记忆，让你从他们脑海里消失。”
“为什么？”程柠定睛望着他，露出苦涩的笑，你知道吗？我从没有现在这一刻，如此恨一个人。”
如出一辙的话，凌寂不由得愣神，端详着程柠的小脸，但记忆中的那张脸，他始终想不起来，胸腔里的的烦躁让凌寂暴戾滋生，一把将程柠掼在墙上，掐住她的脖子，恨声道：“程柠，是我太宽容了？让你敢如此对我说话？要知道，现在你在我手里，我想如何磋磨你都可以。”
“是吗？”程柠双手一摊，冷声说道：“大兄弟，你不会的，你没发现，你没有用力掐我的脖子吗？怎么，你看上我了？”
牙尖嘴利的程柠让凌寂心中的躁动越发明显，他掐住程柠的脖子，狞笑道：“想激怒我？只可惜，你不会得偿所愿。”
他放开程柠，攥成拳的手***裤兜里，低声说道：“程柠，你放心，我不会再伤害你，反而会把你奉为上宾，让你看着世界在我手里毁灭，你会知道，哪怕你改变良多，结局都不会改变。”
说完，吴淦从暗处走出来，一掌劈晕程柠，抗在肩上，冷汗直流的站在凌寂身前。
“走。”
病房窗前站立着江淮，望着他们带走程柠，有些疑惑的歪着脑袋，抚上隐隐作痛的胸口，毅然跃下来，不紧不慢得跟在他们身后，袖珍的纸人悄然藏进程柠头发里，朝不远处的江淮摇手。
江淮压下帽檐，等着夜色降临。
庄园里，程柠被随意扔在地上，浑浑噩噩不知事，周遭聚集了许多面目可憎的厉鬼，那模样恨不得贴在她身上。
吴淦：“大人来了。”
厉鬼们一哄而散，哪儿还看得到方才的跃跃欲试。
凌寂身着宽松长袍，劲瘦的腰肢若隐若现，有种禁欲的诱惑，他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托着下巴，望着地上的程柠，精光四溢。
“大人，可要属下叫醒她？”
“不用，你去哄哄艳鬼，别霍霍我的厉鬼，不然……”
“是，属下这就去。”
不多时，凌寂揶揄得声音传来，“你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要我亲自来请你？”
程柠惊从病中起，揉着酸疼的脖子，四下打量，“大兄弟，你很有钱吗？买这么大的庄园，挺费……”
“聒噪。”
凌寂扔出一道黄符，贴在程柠的嘴上，看到她眼中的震惊，凌寂好心情的解释，“怎么，奇怪我为什么能用术法？”
程柠疯狂点头。
“那当然是……”凌寂特意拉长尾音，看到程柠期待的模样，蓦然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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