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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知道她说的是谁，除了殷寿不作他想。
“不行，现在还不到时机，苏妲己，读书之人切忌三心二意，又忌凡事马虎。”
苏妲己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她点了点头，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了宝莲灯。
杨戬将宝莲灯收起，五千本书？
不，是属于人族五千年的书。
华山。
桃花山里桃花坞，
桃花坞内桃花树，
桃花树下桃花舞，
桃花舞开桃花酒。
杨婵在漫天花瓣中剑舞纷飞，无数剑气划破酒封，顿时连空气中都弥漫了酒香。
杨婵再次开封一坛，两盏满上。
一盏是自己的。
另一盏是给哥哥的。
杨戬一口入肚，初尝时只觉清洌酒香四溢，到了喉间才能感觉到火辣辣，入肚后方觉桃花香气回甘。
杨婵接过杨戬还回来的宝莲灯，可以隐约看见灯芯之中有个小狐狸一直在埋头苦读。
“这就是兄长所说的那位故人？小时候恐吓我一心只想谈恋爱的下场？”
杨戬低头。
“她是我相识很久的一位友人，只不过她与你一样前尘尽忘。”
杨婵垂眸。
自从母亲被压于山下，大哥身死，两人相依为命之后，二哥就开始变了。
他好像一瞬间就懂了很多，而对自己的管教也严厉了不少。
他深知女儿家爱看话本，容易被读书人诱骗，于是不知从哪儿听来很多小道消息来哄骗那时尚且年幼的她。
什么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载，山间挖野菜。
什么那年杏花微雨，你说我是果子狸。
什么苦果亦是果，若是你当年负过我呢！
杨婵无语，但是看着自家哥哥苦口婆心的样子，也领悟到了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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